斯来着,记不清了。
仗着自已有点祖上传下来的贵族头衔,在伦敦可能认识几个议员,
带来的那一船南洋橡胶明明质量有问题,以次充好,还想在我的码头上耍横,
赖着本该付清的高额手续费和‘保管费’不想给够。
嘿!把我许大茂当什么了?当那些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了?”
许大茂讲到这里,情绪激动,仿佛身临其境,猛地一拍自已的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响:
“我当时就火了!这要是传出去,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了!
我当即就点了十几个最能打的兄弟,抄上家伙,直接冲到码头上,二话不说,
先把他那艘破船给扣了!派人给我看得死死的!
您猜怎么着?那英国佬一开始还牛逼哄哄地,指着鼻子骂我是黄皮猪,
说要去找他们领事馆,要让皇家海军来教训我!结果呢?”
他得意地嗤笑一声,
“没出两天,就怂了!还不是得通过中间人,低三下四地赔着笑脸,
在半岛酒店最贵的餐厅摆了一桌顶级和头酒,恭恭敬敬地请我过去。
您是没看见他那副德行,又是道歉又是自罚三杯,最后不光手续费一分不少,
还额外包了个大红包当赔罪礼!那态度,嘿,比对他亲爹还客气十倍!
经过这事儿,现在码头上那些洋商,见到咱们兄弟,哪个不得规规矩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