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通常需要敲门得到允许才能进入的木门,
此刻几乎是被人用蛮力猛地从外面撞开的,发出了“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声音如此突兀猛烈,甚至让整层楼都仿佛随之震动了一下,彻底打破了午后的宁静与秩序。
来人正是那位在军区乃至更高层都以其脾气火爆耿直、
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划至嘴角的狰狞刀疤而闻名的张大同张将军。
他此刻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了幼崽的雄狮,双目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额头上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青筋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
那道标志性的伤疤更是因面部肌肉的剧烈扭曲而显得格外骇人,仿佛随时会炸裂开来。
他甚至连军帽都没戴端正,军装的风纪扣也敞开着,浑身散发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疯狂气息。
他身后还紧跟着四名同样面色冷峻、眼神锐利、荷枪实弹的贴身警卫,
这阵仗,与其说是来汇报工作或商讨军务,不如说是赤裸裸的兴师问罪,甚至带着几分逼宫的意味。
张将军几步就跨过了办公室门口到办公桌那段不短的距离,
沉重的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他甚至完全不顾最基本的军礼和上下级规矩,
直接冲到老首长的办公桌前,二话不说,“唰”地一下将腰间那把时刻佩戴的配枪解下,
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巨大的声响震得桌上的钢笔、文件乃至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陶瓷茶杯都猛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