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体会到了多年未曾有过的、做真正男人的极致乐趣。
此刻说起朝鲜女子,他竟有些心猿意马。
王龙似乎并未留意到魏忠贤那一瞬间的走神。
他自顾自地踱步,摩挲着自己光滑的下巴。
眼中闪过玩味和探究的神色。
“嗯……你这么说,倒让本王想起前几日送来的那几个朝鲜女子。
确是有些意思。
比之大明女子,少了些鲜活灵动之气,却也少了些心思。
比之倭国女子,又少了些隐忍背后的刚烈。
倒是胜在绝对的听话,近乎麻木的听话。”
他像是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事。
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前几日本王一时兴起,让她们学几声狗叫来听听。
你猜如何?她们竟真的毫不迟疑。
立刻趴在地上,‘汪汪’地学了起来。
惟妙惟肖,脸上竟无半分羞耻之色。
呵呵,有趣,着实有趣。”
魏忠贤连忙弓着身子接话,语气充满了讨好。
“王爷天威,洞察入微!说得再对没有了!
这些朝鲜女子,据说是自幼便被严苛教导。
要绝对服从父权、夫权,乃至一切上位者。
早已磨没了自己的意志,最是驯服不过的羔羊。”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王龙的脸色,试探着问道。
“不过……王爷若是觉得她们过于温顺,失了趣味。
老奴……老奴可以吩咐下去。
让人特意调教几个性子烈些、有点脾气的送来。
给王爷换换口味?”
王龙随意地摆摆手,重新坐回榻上。
一名倭女立刻乖巧地递上一盏新沏的茶。
“不必了。温顺有温顺的好处,省心。
本王如今,倒不喜欢太费心思的。”
他呷了口茶,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看似随意地问道。
“孙传庭和左良玉这一路回来,可还顺利?
朝鲜那边,没出什么乱子吧?”
魏忠贤脸上立刻露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得意神色。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卖弄的意味回道。
“王爷放心,一切尽在掌握!
不瞒王爷,老奴早在两位将军军中安插了不少得力眼线。
朝鲜境内的一举一动,包括军中事务,臣都了如指掌。”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狠厉。
“但凡是有些不服王化、暗中蠢动之辈。
不拘是朝鲜旧臣还是军中刺头。
都被孙、左二位将军以雷霆手段当场处置了,绝无后患。
现下的朝鲜境内,情形再分明不过。
要么是顺从的女子被筛选出来,陆续送往我大明。
要么是甘愿归顺的青壮男子被编入‘协从军’,将来充作前锋。
都已经清理干净了,再也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王龙满意地点点头。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显出愉悦的神情。
他正要再详细询问些细节。
忽然听到殿外隐约传来一阵越来越近的骚动声。
似乎还夹杂着车马辚辚和人群的喧哗。
一名身着亮银盔甲的侍卫统领匆忙掀帘进来。
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禀报。
“启禀王爷!城外巡防队来报。
运送朝鲜女子和部分财物的先遣车队。
已经抵达城外十里亭!
带队军官请示王爷,这些人员和物资该如何安置?
是直接入城,还是暂驻城外?”
王龙和魏忠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真正的惊讶。
这速度,比他们预想的要快得多!
“哦?先锋车队已经到了?”
王龙顿时来了兴致,霍然起身。
“走!老魏,随本王去看看!亲眼瞧瞧这‘温顺’的成果!”
两人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
很快登上了锦州城高耸的城门楼。
此时已是下午,冬日的阳光有气无力地斜照着。
但城外的景象,却让见惯了大场面的王龙也微微动容。
虽然这还只是先遣车队,但规模已经极为惊人。
只见官道上,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正在缓慢前行。
车上满载着一个个沉甸甸、贴着封条的大箱笼。
压得车轴吱呀作响。
而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