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说。
“解决了。有个不开眼的小崽子。
想用他祖传的这把破刀,跟炊事兵换两个白米饭团。
哼,不知死活。”
甲神将没有理会这个小插曲。
他走到营地边缘,望着对岸本州岛方向零星闪烁的灯火。
沉默了片刻。
突然用一种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开口。
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边的同伴诉说。
“我记得……资料里记载。
南京城破之时,有倭寇士兵。
用刺刀挑着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当街游行取乐。”
乙神将正在擦拭枪械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那光芒深处是滔天的怒火和刻骨的仇恨。
“……我脑子里,也总有这段影像。
但每次想起来,都他妈恨不得把眼前所有两条腿的倭寇畜生。
全都剁成肉酱!”
丙神将推眼镜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盖情绪的波动。
但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寒意。
每一个细
都清晰得……像是我们亲身站在那实验室外面看着一样。”
四人陷入了一阵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海风吹过,带来对岸若有若无的哭喊声。
却吹不散这凝重的杀意。
“砰!”
丁神将突然猛地一拳。
狠狠砸在身旁一个装满子弹的木箱上。
木箱瞬间破裂,黄澄澄的子弹撒了一地。
他双目赤红,低吼道。
“所以!现在宰这些倭寇畜生,老子心里没有一点疙瘩!
就跟踩死一窝吵人的蟑螂一样顺手!
甚至他娘的觉得痛快!”
第二天清晨,当朝阳再次升起。
用冰冷的光线照亮尸横遍野、如同修罗场般的海滩时。
四位神将站在一处最高的礁石上。
眺望着雾气缭绕的本州岛方向。
乙神将突然咧嘴一笑,打破沉寂。
“你们说,对岸那个所谓的‘天皇’。
还有他手下那帮公卿。
现在是不是正手忙脚乱地烧机密文件、藏宝贝呢?”
丙神将冷静地接话,语气一如既往地客观。
“根据无人机截获的零星无线电信号和京都内线传来的信息分析。
他们目前的主要活动。
确实是正在紧急准备一份措辞‘恳切’的和谈文书。
试图通过某些渠道向我们表达‘臣服’之意。
并愿意献上大量金银换取停战。”
甲神将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和谈?王爷早就说过。
倭寇的‘和谈’,历史上从来都只是缓兵之计。
是争取时间准备下一次偷袭的毒计。
对他们,唯有彻底清除,才能换来真正的、永久的‘和平’。”
丁神将直接“咔嚓”一声,将火箭筒的炮栓拉响。
扛在肩上,对准本州岛方向,恶狠狠地说。
“那就送他们一个‘永久和平’!
用炮弹和火焰给他们签投降书!”
就在这时,海平面上传来了悠长的号角声。
一支熟悉的庞大船队,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为首的正是陈璘的旗舰。
当船队缓缓靠近,跳板放下。
陈璘快步走下船时,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片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惨烈海滩。
望着那堆积如山的尸体。
闻着那足以让普通人晕厥的浓烈血腥和死亡气息。
甚至连向四位神将行礼的基本礼节都忘了。
只是张大了嘴巴,脸色煞白。
乙神将哈哈大笑着,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陈璘僵硬的肩膀。
差点把他拍个趔趄。
“哈哈哈,陈将军,别愣着了!怎么,没见过这么大场面?
放心,习惯就好!
这趟回去,又给你准备了新鲜的‘倭国特产’。
喏,那边箱子里,是二十个倭军大将的腌渍首级。
记得回去交给兵部,就当是咱们送给他们鉴赏把玩的纪念品。
摆门口辟邪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