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锦州城中,灭了棒子
    左良玉则显得更加焦躁不安,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受伤猛兽

    他眼神闪烁不定,既有强烈的不甘,更有一种被打懵了、找不到北的深深懊恼。

    他们身后,几位高级将领更是大气不敢出,脸上写满了同样的困惑、挫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知的恐惧。

    与外面中军初来乍到时,

    这些在前线与诡异敌人,鏖战数日的将领们

    彷佛空有拔山神力,却无处发泄、拳头打在空气里的…深深的无力与憋闷。

    沉重的、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响起。王龙一身常服,外罩那件标志性的、皱巴巴的紫色蟒袍,面无表情地大步走入,径直登上主位坐下。

    他没有看任何人,仿佛堂下肃立的只是一排木桩,随手拿起案几上的一杯,早已冰凉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后“噗”地一声,极其嫌弃地吐掉,眉头紧紧皱起。

    “茶都凉得能冰牙了,也没个人换?这仗打的,连杯热乎水都喝不上了?

    老子养着你们是干嘛的?看戏呢?”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如同钢针般的质询,瞬间刺透了堂内凝重的空气,让堂下所有人浑身一凛,头皮发麻。

    魏忠贤吓得差点原地跳起来,脸色煞白,尖

    “狗奴才!没眼力见的东西!耳朵塞驴毛了?还不快滚去给王爷,换滚烫的新茶!要最好的武夷山大红袍!快!”

    王龙不耐烦地摆摆手,像驱赶苍蝇一样制止了,这场无意义

    他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扫过堂下诸将,最后精准地,定格在孙传庭和左良玉身上。

    “说说吧。”他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这几天功夫,你们让人家揍得缩回锦州城了?还差点让隔海的棒子抄了后路?

    嗯?孙大帅?左将军?还有你们四位…杀神?”

    那四人依旧面无表情,如同万年寒冰,只是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这极其不光彩的战绩。

    孙传庭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吸尽胸腔中所有的憋闷,猛地踏前一步,抱

    “末将无能!有负王爷重托!请王爷治罪!”

    “建奴…建奴战术诡异,绝非往日风格!其避实就虚,

    末将空有雄兵利械,却如巨灵神挥掌打蚊蝇,无处着力!加之朝鲜突然背刺,局势骤然糜烂,末将罪该万死!”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屈辱。

    左良玉也赶紧噗通一声跪下,急声辩解,带着几分委屈和不忿:“王爷明鉴!

    非是末将等畏战!实在是…实在是那帮建奴崽子太滑溜!像泥鳅!像地老鼠!根本不与我等正面接战!杀不胜杀,防不胜防!

    将士们空有杀敌之心,却被拖得疲惫不堪,士气…士气也…”他说不下去了,只是重重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龙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

    发出“笃、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像丧钟般,敲在众人的心尖上,让人心胆俱裂。

    等两人说完,堂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咚咚声。

    忽然,王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嗤笑。

    “呵…”

    他摇了摇头,目光如同看穿一切般扫过孙传庭,和左良玉那沮丧而又紧张、带着一丝不服气的脸。

    “治罪?治你们什么罪?轻敌冒进?还是…蠢?”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足以穿透灵魂的穿透力。

    “你们没错。错的是建奴。”这话让孙传庭和左良玉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愕然和难以置信。

    “错在他们不该这么聪明。”

    “灭国之战,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一群,被逼到绝境的狼崽子?他们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团结一

    他充满鄙夷地瞥了一眼东方,意指朝鲜,也能拉过来捅你一刀,这很奇怪吗?

    这不正是弱者垂死挣扎的标准剧本吗?”

    他站起身,踱步到堂下,站在孙传庭面前,目光锐利如鹰隼:“你们首先是轻敌了。

    觉得老子大军一到,火炮一响,他们就该望风而降,或者排着队上来送死?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啊?你们真当自己是天兵天将下凡了?其次是你们没想到,他们能把这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的牛皮糖战术,玩得这么溜!

    这套打法,恶心,但有效,专治各种不服,专克你们这种习惯了,摆开阵势硬碰硬的钢铁直男。

    是不是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还沾了一手屎?嗯?”

    孙传庭和左良玉,被说得面红耳赤,额头青筋暴起,却又无法反驳,王爷的话,句句如刀,直戳心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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