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退下来了,今后的路要靠你们自己走,以后这种电话也别给我打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这样吧。”高正海郁闷至极地挂断了电话。
“胡县长,事情有点蹊跷,我忙活一上午也没打听到真实原因,刚刚我也问了老领导,他推测是借调后部里领导帮的忙,还有,你跟这个郝梅之间没什么事儿吧?”李宏伟想了想还是给胡夏回了电话。
“不可能!部里领导帮忙的话,直接调部里不就完了吗?干嘛搞得那么复杂,还让江州的发商调函?一定是江州那边有人要调她,并且有可能还是通过私人关系找的咱们省。至于我和她之间嘛,除了工作上的上下级关系,还能有啥?你老兄还是帮我留意留意吧,毕竟你的位置比我了解起来方便得多。记得炖鱼的事儿哦。”到这个时候,胡夏还想着利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