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家店的烤鳗鱼味道确实很不错,外酥里嫩,酱汁浓郁。
闻言,陈嘟灵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她忽然想起圈内一些若有若无的“集邮”传闻,再联想到之前金辰几乎都要贴在季满身上画面,她不由得紧紧蹙起了秀眉。
“她给你发什么了?”陈嘟灵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地问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问我在哪里吃饭。还问我什么时候离开横店,说如果明天有空的话,想请我吃个宵夜。”季满没有多想,一五一十地如实回道。
陈嘟灵的心沉了一下—这攻势也太明显了。
她看着季满,表情是少有的严肃,语气郑重地告诫道:“季满,你以后尽量离金辰远一点,不要和她走得太近。”
季满正埋头对付一块烤牛肉,闻言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和不解:“为什么呀?”
陈嘟灵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比如那些圈内流传的八卦,比如金辰复杂的感情史和行事风格。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终究不是喜欢在背后议论是非的人,尤其对方还是同剧组的女演员。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最后只是强调道:“你别问那么多为什么,总之,听我的没错。
你刚进这个圈子,很多事情看不明白,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季满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其中的缘由,但看着陈嘟灵认真又担忧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看着他答应下来,陈嘟灵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随后又给他夹了一块烤鳗鱼。
请陈嘟灵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算是报答了她之前友情客串《古相思曲》的人情。
第二天一早,季满就收拾好行李,坐飞机返回了燕京。
季满归心似箭,从机场打车回到住的朝阳区,拖着行李箱走进那条熟悉的巷子。
可当他回到“光影茶饮室”,看到再次被砸破的窗户时,心中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是吧?你这个臭小子又来砸我家的玻璃,跟我有仇是吧!!”
季满看着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气得咬牙切齿,低声咒骂一声。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连忙掏出手机,翻看起很早之前就在店门口安装的监控录像。
由于不知道玻璃是哪一天被砸的,季满只能耐着性子,一连翻了大半天,眼睛都快看酸了,才终于在一段监控录像中看到了一道紫色的身影。
“小子,总算让我抓到你了。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砸我店的玻璃,你死定了!”
看到监控画面中的始作俑者,季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握紧了拳头。
可等他看清画面中的身影是一名女生后,季满愣了一下,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
他连忙放大画面,当看清那人的面容时,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错愕和不解之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吧?姜帧羽,怎么会是你?”
季满之前一直以为砸玻璃的人是个调皮捣蛋的毛头小子,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是认识的姜帧羽。
虽然他和姜帧羽之间确实闹过些不快的事,可也不至于到砸店玻璃的地步啊?
而且她还是个公众人物,一旦这种事情被曝光出去,对她的事业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季满实在想不明白姜帧羽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这并不防碍他想要找对方算帐的想法。
就在他皱着眉头,盘算着怎么找姜帧羽算帐时,茶饮店的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季满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当看清走进来的那道黑色身影时,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抑制不住地慢慢上扬。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季满,你这个狗男人!你竟然敢伤害莲馨的心,我打死你!”
然而,还没等季满开口兴师问罪,进门的姜帧羽在看到季满后,立刻象头发怒的小狮子,面目狰狞地朝着他扑了过来,扬起拳头就要打他。
季满被她吓了一跳,但反应极快,伸手精准地抓住她挥过来的手腕,用力一握,厉声道:“你疯了吗?我还没找你算帐,你竟然还敢主动来找我的麻烦!”
“恩————”
姜帧羽的手腕被他用力抓住,疼得忍不住闷哼了几声,眼框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看到她痛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季满并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语气,继续质问道:“再说了,我和莲馨之间的事情,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顿了顿,他继续道:“还有,你先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砸我店的玻璃?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
姜帧羽嚣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