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店紧挨大型教育机构,文化艺术氛围浓厚,开特色茶饮室再合适不过。
原租户靠这店赚翻了,只因年纪大了做不动,本想让儿子接手,可儿子志不在此,才忍痛割爱。
当时原租户让我帮忙转出去的
他也曾幻想过,像上一任老板那样赚大钱,可开店后每天门可罗雀。
起初以为是自己经营不善,直到跟邻居大姨闲聊才知道被骗了。
原租户哪是老得做不动,分明是亏得撑不下去,为了及时止血才急着转手。
悔不当初的季满不死心,打算前往中介口中的“大型教育机构”,看看究竟是家什么机构。
可当他瞧见一群流着鼻涕、舔着加料冰淇淋的小屁孩,从城堡式大门中手拉手蹦蹦跳跳跑出来时,只觉天塌了。
后来又遇上疫情,连寥寥几单生意都没了,只觉生活已经失去了希望。
当初接手这店,除了被中介口舌如簧的话术给忽悠到外,也因这里原本是一家茶室。
他只需添几件设备,连装修都不用改就能开业,而且相对于
季满的思绪从回忆里抽回来,又看了眼冷清的店面,伸手拉开收银柜。
里面孤零零躺着的几枚硬币,和先前客人留下的两张大红纸钞,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这店是真开不下去了!!”
掏出手机,给一位相熟的老板发了条信息,打算去他那做几天兼职。
再守着这家店,他迟早会被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