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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暮雨闻言,立刻松开了怀抱,但眼中的紧张和执着丝毫未减。

    他二话不说,小心翼翼地将墨倾歌打横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仿佛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墨倾歌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落入他怀中。

    她怔了一瞬,意识到自己对他们三个,没有任何的防备心……

    才会这么轻易被他得逞,连躲避都忘记了。

    苏暮雨声音低柔,

    苏暮雨:"我送你回去睡觉。"

    墨倾歌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和臂弯的力度,一时间竟忘了挣扎。

    或者说,心底深处隐秘的贪恋让她不愿挣扎。

    她将脸侧了侧,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任由熟悉的安心感将自己包裹。

    苏昌河和慕词陵见状,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

    三人默契地不再多言,苏暮雨抱着墨倾歌,苏昌河和慕词陵紧随其后。

    一起离开这片污秽散尽,却依旧阴森的地宫,朝着客栈的方向,踏月而归。

    第二日,天光微亮。

    墨倾歌轻装简行,离开四淮城,并未特意告知任何人去向。

    她前脚刚出城门,后脚三个身影便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

    苏暮雨沉默地走在她身侧,苏昌河状似随意地晃悠在另一边。

    慕词陵像只兴奋的大狗,一会儿跑到前面探路,一会儿又绕回来叽叽喳喳。

    墨倾歌瞥了他们一眼,并未出言驱赶,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继续自己的行程。

    奇特的四人组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游历。

    他们踏过江南烟雨朦胧的石板桥,在画舫上听雨打芭蕉。

    也登上过北地险峻的雪峰,在凛冽寒风中看日出云海。

    他们在热闹的集市里为一块糖糕讨价还价,主要是慕词陵在吵。

    也在幽静的山谷中,因一株罕见的草药而驻足研究。

    一路上,吵闹是少不了的。

    慕词陵总是精力过剩,对各种新奇事物大呼小叫。

    时不时就和苏昌河斗起嘴来,一个阴阳怪气,一个直来直往,常常闹得鸡飞狗跳。

    苏暮雨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偶尔在墨倾歌被吵得皱眉时,一个眼神过去,便能暂时让那两个家伙消停片刻。

    墨倾歌乐得清闲,时常捧着沿途买来的零嘴,坐在一旁看戏。

    偶尔还会火上浇油,引得慕词陵跳脚。

    苏昌河无奈,唯有苏暮雨看向她的眼神,总是带着纵容的温柔。

    日子在吵吵闹闹、却又鲜活生动的游历中悄然流逝。

    他们看过山河壮丽,也体味过市井温情。

    墨倾歌没有再提离开,三个男人也心照不宣,绝口不提“散伙”,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仿佛这便是他们余生唯一的归途。

    远在归宁谷及各地的暗河旧部,渐渐走上了各自的新生。

    有人选择留在谷中,开垦土地,修建屋舍,过起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

    有人凭借着从前的手艺或财富,在附近的城镇做起了正当营生。

    也有人了无牵挂,索性背起行囊。

    像墨倾歌他们一样,去游历四方,看看曾被他们忽视的大好河山。

    前大家长慕明策与苏喆对坐饮茶,看着山谷中袅袅升起的炊烟和孩子们嬉戏的身影,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平和笑容。

    苏喆,在墨倾歌之前回到归宁谷的时候,不经意的一句提醒下。

    几经辗转,终于在一处偏僻却安宁的小村庄里,找到了行医济世的女儿白鹤淮。

    父女相见,误会冰释,过往的隔阂在泪水与拥抱中消散。

    白鹤淮并未责怪父亲多年的缺席,苏喆也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巨石,决定留在女儿身边,弥补缺失的时光。

    偶尔,他也会回到归宁谷,与老友叙旧,说说女儿的近况,眉眼间尽是满足。

    几年后的某个春天。

    一处山明水秀、桃花盛开的山谷深处,几间雅致的竹屋临水而建。

    慕词陵正咋咋呼呼地和苏昌河抢着一条刚钓上来的肥鱼,两人差点一起栽进溪水里。

    苏暮雨坐在不远处的桃树下,安静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剑,目光却不时飘向竹屋的廊下。

    廊下,墨倾歌窝在一张铺着软垫的摇椅里。

    怀里抱着一只不知从哪里来的、皮毛油光水滑的黑猫正眯着眼睛晒太阳。

    手边的小几上摆着温热的茶水和几样精致的点心。

    阳光透过粉白的桃花瓣,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偶尔,她会被外面的吵闹声引得睁开眼,看着那三个依旧“不太成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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