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答。
贺兰笙坐到他的腿上还不算完,他伸出手,手指有些急切地摸索到闻人焉睡衣的领口,攥紧那布料,手指因为情绪和身体的不适而微微发颤。
“谁让你自己跑掉的?”他又问了一次,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眼眶也跟着红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床上……闻人焉,你吓到人了,知不知道?”
冰凉地止咬器边缘因为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又按在闻人焉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闻人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愈发沉重,腰腹抵着贺兰笙微微隆起的肚子时,理智又在作祟。
“回答我?”贺兰笙不依不饶,攥着衣领的手改为捧着他脸颊的两侧,强迫他看着自己,“你还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信息素让我也很难受。”
“对,对不起,你先回去吧,乖乖。”闻人焉的眼底掠过清晰地痛楚,身体猛地一颤。
“我不要。”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隆起的小腹更舒适地抵着闻人焉的小腹,“你难受,那我陪你一起难受好了。”
空气中苦柚的信息素,开始缓缓变得浓郁起来。
“你不是想要我的信息素吗?”他低下头,鼻尖蹭过止咬器冰凉的金属,“我给你,你不许再躲了。”
闻人焉回避的态度刺痛了他。
闻人焉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粗重,环在贺兰笙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贺兰笙轻轻哼了一声。
暴虐的信息素依旧在沸腾,却仿佛被一层温柔的网缓缓包裹,空气中不再是单方面的压迫,而是两种气息的交融。
贺兰笙能够感受到闻人焉身体的颤抖,不再是纯粹的自我抵抗,而是掺杂了某种强烈的渴求,他心跳的厉害,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
他知道自己在闻人焉身上点了一把火。
闻人焉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探入衣服下,不为人知的地方,那里远不如表面上平静……
“乖乖,你好棒……”
……
风暴渐熄,场地已经从书房回到了卧室,刚刚清理干净的贺兰笙被塞在被子里。
他身上穿着件宽大的衬衣,肩膀都露在了外面,皮肤细腻白皙。
闻人焉的脸上的止咬器不知何时已被取下,随意放在一旁的桌角,他给贺兰笙的肚子下垫上枕头,才侧身揽着对方沉沉睡去。
窗外的曦光轻轻扑在窗帘上,想去窥探这对眷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