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调,我给你签的合约都是最宽泛的,经纪人手下还有别的明星,你从剧组带来的那个助理也可以和公司签合约去别的艺人那里工作。”闻人焉用手轻轻贴了贴他的脸,“这些都是你最不需要关心的问题,你最该关心的就是,你愿不愿意去。”
贺兰笙陷入沉思,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闻人焉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其实……”贺兰笙终于抬起头,“我也有点遗憾,没有继续读书。”他笑了笑,用手比了一条很小很小的缝隙,“不过只有一点点。”
闻人焉心尖一软,将他揽入怀中,“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我们……”贺兰笙斟酌了一下用词,“不太熟,我当时更多的是感激你,不是很喜欢你,感觉你又冷又凶的,也不敢提要求。”
闻人焉笑了,“现在就不冷不凶了?”
贺兰笙眨了眨眼睛,解释道:“现在又温柔又体贴,会做饭,会给我吹头发,会和我打游戏,会一起出去玩……反正,我觉得很好。”
闻人焉看着贺兰笙焕发光彩的模样,轻轻贴了贴他的额头,他知道贺兰笙终究会作出选择,一个既不会辜负自己的选择。
但还是忍不住嘱咐道:“我还是不建议你修学分修得太快,时间太紧,压力太大了,很累的,慢慢来,还可以丰富自己的履历。”
贺兰笙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眠,房间里没有拉窗帘,月光欢喜雀跃地溜进来,恰好照在闻人焉放在床头柜上的袖口上,钻石在黑暗之中发出微弱而坚定的光门,如同贺兰笙重新被提上日程的梦想。
事情确定之后,贺兰笙需要做充足的入学准备,他对这些都没有涉足过,申请时间只有2—4个月了,所有事情都赶着去做,忙得焦头烂额的。
闻人焉也不可能看着他一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但他自己本来上班就不轻松,贺兰笙去国外,他还准备把后面几年的工作重心放到国外去,事情一堆积起来,也忙得团团转。
但总算赶着在十月份中旬截止之前,把考试过了,把资料交了上去,事情结束的那天,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这就造成了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
美国的开学时间在1月初,过完元旦节就要出发了,他们的寒假通常是在十二月中旬到次年的一月初,3-4个周。
再然后,就是他们的春假,集中在3-4月份,放1-2个周,具体情况根据就读的学校不同,时间也有所不同。
所有的假期,都没有和中国的春节撞上。
去年还约定今年一起去城市里面看烟花的贺兰笙,就这么硬生生的爽约了……吗?
贺兰笙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羽绒服,裹着红色的围巾,撑着伞从学校打车回到公寓时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
洛杉矶和中国的时差足足有16个小时,中国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十点了。
他站在公寓门口,从包里往外面拿钥匙,垂眸的瞬间,敏锐的察觉到地毯被人动过了,心下一慌,他把钥匙攥在手里,脑子里冒出个念头。
不会是遭贼了吧?
他咽了咽唾沫,没敢开门,综合了地理位置,通勤时间之后,租下来的豪华公寓,当时租这里,贺兰笙看上的就是他们主打的就是治安好,24小时门禁和安保,其他的,比如说,环境优美,居民素质高,健身房、游泳馆反倒都成了顺带。
房租将近十万美金,换算成人民币六十多万一年。
结果,这才住三个周就遭贼了?!
他的心脏怦怦直跳,下意识后退半步,脑子里面飞快闪过各种应急方案,是先报警,还是先打电话给物业。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暖黄色的灯光流泻而出,伴随着一股熟悉的冷杉香气,扑面而来。
贺兰笙怔怔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穿着一件长到膝弯的大衣的Alpha,对方冲他笑笑,“站在门口发什么呆?”
闻人焉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接他手中握着的雨伞,“外面这么冷,快进来。”
贺兰笙几乎是懵懵地跟着走进公寓,直到闻人焉帮他脱下带着雪花的羽绒服,他才反应过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闻人焉挂好他的外套,低头看着他,“山就不了我,不就只能我去就山了吗?”
山想了想,拉着他的手小幅度摇了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山以后会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