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手了,不过刚刚复合了,有问题吗?白小姐。”
电话那头,白清漫彻底僵住了。
裴野勾了下唇角,一手挂断电话,一手拉起沈渺的手,放自己心口上放。
“渺渺,真的要和我复合吗?”
沈渺翻了个白眼,“想得美。”
裴野:“……”
他就知道,乖乖女怎么可能这么快让自己如愿。
不过复合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怎么这么好听?
裴野的手臂收了收,沈渺整个人被他箍进怀里,“渺渺……”
他犹豫了一下,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我没跟白清漫胡来过。”
“哦。”沈渺点点头,清冷的小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裴野以为她不信,又蹙眉补了一句。
“也没跟别人胡来过。”
他是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男。
沈渺仰头,桃花眼莫名的看着他,“我知道啊。”
裴野愣了一下。
“你知道?”
沈渺眨眨眼,脑海里不受控的想起了二人的第一次。
那时候她在傅舟的威胁下,拨通了裴野的电话,之后二人见了面,沈渺以为二人会发生些什么,结果这位太子爷就只是拉着她看了一晚上的电影。
后面约会,也只是吃饭。
她都差点以为裴野不行,索性有次吃饭,直接借着酒劲扑倒了对方,想试试裴野行不行。
结果,行倒是很行。
就是……
痛到不行。
太子爷在床上的经验,实在差到不行,但沈渺也懂男人的尊严,便佯装害羞的马虎了过去。
裴野不自然地抿了抿唇,下意识地问。
“那你呢?”
沈渺,“什么?”
“你之前……”
裴野难得地吞吞吐吐,“第一次的时候,没流血。”
他顿了顿,手指在她腰侧轻轻蹭了一下。
“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处子情结,不生气,就是问问。”
他知道不少男人在意这东西,不少女孩子也在乎,但怎么说呢……裴野就是觉得,一层膜代表不了什么。
沈渺看着他,无语地沉默了片刻。
“裴野,你真的上学了吗?”
不是所有女生第一次都会流血,这是生理常识。
裴野盯着她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
他有点委屈地开口,“渺渺,可我真没上过学。”
裴家的教育理念不从众,裴野所有的课程都是请了专门的老师在家里完成的,也正因如此,十几岁的年纪他就被丢到了国外的荒岛上,练的一身好身手。
至于男女关系的生理课,也有。但裴野实在不感兴趣,一般这种课程,就是摸鱼飙车的时候。
沈渺听裴野说完,心底对有钱人的了解又多了点。
习惯了应试教育的她,还是有点惊讶他们的教育理念。
“渺渺,那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裴野搂着沈渺,笑得又痞又欠。
都是第一次。
可不是天定的良缘吗?
沈渺没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她好瞌睡,想睡觉。
裴野却不肯放过她,他从身后贴上来,声音低哑。
“宝宝,再来一次?”
沈渺被肉麻地颤了颤,不等她拒绝,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在她腰侧打着圈。
他咬着她耳朵,“宝宝,真有反应了。”
身后的东西顶的明显。
沈渺的呼吸,又乱了。
谁说妖精只能是女人的,她不同意。
两个人又滚到了一起。
动作太急,裴野下床让乖乖女趴好时,手肘撞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杯子晃了两下,水滴溢出。
流到柜子边缘,一滴滴地落在地板上,洇开。
像一朵透明的花。
……
同一时间,云顶会所。
包厢里的灯光昏黄温暖,桌上几道精致的菜没人动。
服务员正因为一杯打翻的水在疯狂道歉。
“抱歉,抱歉,苏小姐。”
苏南雪看着自己裙角的污渍,一脸微笑地抬眸冲着服务员眨了眨眼,“这条裙子两万,怎么赔?”
偏要在她心情不好的撞上来。
裴野拉黑了她,换了好几个小号也加不上。
现在就连陈林都不接她电话了……
苏南雪愣是逼着服务员给自己赔了5000的干洗费,这事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