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面时,汪筝就是明媚张扬,豪门汪家的掌上明珠。
而厉靳言沉默寡言,家境贫困,但幸好外貌和学习成绩一样出众,是京一中的校草。
期间有不少女生,因为仰慕,对厉靳言展开了猛烈的追求,但这位冷傲的校草都不为所动。
直到汪筝出现……
豪门千金和贫穷校草。
汪筝热情洋溢的捧着向日葵,出现在了厉靳言的生活里。
厉靳言永远都忘不了,汪筝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学弟,我有点恋爱想找你谈。”
厉靳言一如既往的拒绝了。
可汪筝却丝毫不在意,她依旧替他,交了汪母的住院费,缠着他给自己补习,然后再给厉靳言高额的补习费……
爱情就这样在少男少女的心中慢慢滋生了。
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汪筝笑着吻上了厉靳言的唇角,而他没有推开。
哪怕这段恋爱只持续了短短一年,可厉靳言回忆起那些往事,唇角始终都是上扬的。
回忆有多甜蜜,他的爱人在他心口插的刀就有多深。
汪筝一直都在骗他。
她对他的一见倾心,步步为营的爱情,不过是一场和好友的赌约。
那天,厉靳言刚用实习期第一个月的工资,买下了一枚求婚戒指。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厉家也找上了他。
厉靳言在那个雨夜,做了出国进修,返回厉家的决定。
他想让汪筝后悔。
可谁都没想到,分开后再见,汪筝已经成为了他的准大嫂。
甚至,现在还被他发现,她还养着一个六岁的私生子。
……
“汪筝,你真是好手段。”
厉靳言越想越气,眸色暗沉地抓住了汪筝的手臂。
五年前,他和她的第一次……她明明那么紧张和害羞……
这些,都是演的吗?
汪筝蹙眉挣扎,“厉靳言,孩子是无辜的,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厉靳言紧咬后槽牙,目光从她粉色的头发滑到她的眼睛。
“无辜?”
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自嘲一笑,“汪筝,你现在跟我说无辜?当年打赌玩弄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无辜?”
汪筝抿紧了嘴唇,眸色一暗。
原来,他都知道了。
怪不得当初不告而别……
“所以,汪筝。”
厉靳言往前俯身,汪筝往后退。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我告诉你。你当年招惹了我,就别想全身而退。”
汪筝抬起头看着他,咬着嘴唇,下巴绷得紧紧的。
“厉靳言,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跟我回去。把婚约作废。”厉靳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厉靳言,连你也要逼我吗?”汪筝狠狠甩了厉靳言一个巴掌。
厉靳言沉声,眸色晦暗。
“筝姐。”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求她,“别逼我了。”
筝姐……
汪筝听着,浑身一颤。
她比厉靳言大几岁,但从前恋爱的时候,他总是不承认,也就偶尔在床上的时候,愿意唤她一声。
可现在,他居然用这样的方式逼她。
厉靳言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泪,全是他的倒影。
他忽然想到了裴野,想到了裴野浑身是血从海里被拖上来的样子。
他知道裴野死不了。
但他还是怕……如果有一天,躺在那里的是汪筝,他怎么办?
他们已经错过了五年。
而人生,太短了。
厉靳言低下头,强势又霸道的吻住了她,舌头撬开齿列,勾着她纠缠。
汪筝颤抖着想躲,却被男人一把扣住了腰肢。
“别动。”
男人的语气言简意赅,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汪筝了解厉靳言,知道这个绅士体贴的男人心底,到底藏着怎么凉薄的情绪。
她现在……有软肋……
厉靳言冷着脸,一边厌恶汪筝的妥协,一边又无可奈何地甘心沉沦。
他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着她上楼。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举行一场盛大的仪式。
卧室的门没关,他把她放在床上。
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