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裴野伸手拦住了她,骨感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而后顺势将沈渺抱在腿上,“一直在等我?”
“嗯。”沈渺睡意朦胧地点头,顿了顿补充道,“等你到大半夜,说好的回家吃饭还迟到,害我饿着肚子等你。”语气自然地就像热恋中的小情侣撒娇一般。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看着他,又乖又软,和平时一模一样。
撒谎。
裴野想,她就是个骗子。
要真是这么想等他,发个信息,打个电话这么简单的事,乖乖女却一件都没做。
“是吗?”他抬手摸了摸她头顶柔顺的发丝,目光扫了眼不远处的垃圾桶,一个空的酸奶盒,还有面包的包装纸,“饿着肚子啊,好可怜。”
她连骗他,都骗的这么不走心。
沈渺语气肯定,“对啊,男朋友给我这么漂亮的房子住,我这不是应该的嘛。”
礼尚往来。
至于垫肚子的酸奶和面包不算正餐,所以她一点没心虚。
房间的气氛突然沉默了一瞬,沈渺见裴野懒倦地按压着太阳穴,主动接过了动作。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酒味,混着烟草的焦苦味,在她的鼻腔里横冲直撞,惹的胃部一阵一阵的不适。
约莫三四分钟后,裴野把烟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伸手挑起了沈渺的下巴逼着她仰头看向自己,“渺渺,要是我不是裴家人,你还会和我谈恋爱吗?”
沈渺不知道太子爷是不是喝多了在搞抽象,上次的字母文学她都忙得没有时间学……现在又来这种送命题。
但她还是没有犹豫,“会谈。”
她倒是想义正言辞的拒绝,可她了解自己,光是裴野这张脸,就算只是睡一下也很难拒绝。
裴野听完这个回答,面无表情地勾了下唇。
骗子!
他不想再听她说,低头吻上了她温润的唇。
指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指腹贴着她的头皮,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列,勾着她纠缠。
浓烈的烟酒味从他的口腔中渡过,辛辣又苦涩,呛得沈渺眼眶发酸。
她下意识地伸手抵在胸口,“裴野……”她想提醒他去洗漱,可裴野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拇指按在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上,低头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他吻得更深,霸道又肆意的抢走了她赖以呼吸的空气。
沈渺还是无法克制洁癖,她不舒服地挣扎着,试图逃离裴野的钳制。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浅浅映照着,把两个人的侧脸镀上一层变幻绚烂的光。
沈渺的桃花眼显得格外亮,眼尾泛着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裴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去卧室。”他开口,语气淡淡。
沈渺本想拒绝,她腰上的淤青也已经消了大半,腿上被皮鞭擦过的地方也结了痂,但犹豫一下,还是乖乖起身,跟着裴野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没有开灯。
窗帘没有拉严,外面的灯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裴野伸出手,手指缓缓勾出她衣服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男人的手指落在她腰侧的淤青上,轻轻碰了一下。
“疼吗?”
“不疼,其实已经好多了。”
裴野,“沈渺,你说这话,是在邀请我吗?”
沈渺抿唇,语气温软,“可以这样理解。”
她和他本来就只有这点事,要是太端着了,也没意思。
裴野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从淤青上移开,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指腹擦过她的肋骨,一节一节的,像在挠痒痒。
裴野的手停在她后背的搭扣上。
“自己解。”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沈渺伸出手,绕到背后解开。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下一秒,裴野直接将沈渺按倒在床上。
床垫陷下去,裴野的身体压下来。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裴野,轻点——唔——”沈渺叫他的名字。
裴野没有回应。
他只是固执的低下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耳侧,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停在腰窝的位置。
沈渺觉得有点痒,想躲,却被男人死死按在身下。他故意吻很重,用牙齿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