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太子爷疯了,为了个女人把整个城南区都翻过来了。“
“啧啧,裴家百年清誉,被他这么一搞……“
“不过话说回来,都过去这么久了吧?就算找回来,还能要吗?“
“换我肯定不行,洁癖。“
“真不知道太子爷图什么?为了一时新鲜,把整个圈子的脸面都搭进去?“
“谁知道呢,想一出是一出的。“
各种议论甚嚣尘上。
而另一边,浑身低气压的裴野,冷着脸一脚踹开了别墅的大门。
昏暗黏腻的房间里,他的乖乖女手里攥着一片碎瓷片,身上的衣服被皮鞭抽的破破烂烂,几道血痕从领口蔓延到大腿内侧,白皙和猩红重叠,触目惊心。
因为疼痛,她整个人都在抖,干净漂亮的眸子里带着生理性的红,像被揉碎的桃花。
“沈渺。”
一向慵懒的男人眉眼间迅速沾染寒霜,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沈渺回神,神色复杂,“裴野,我好像……杀人了。”
她丢下手中的碎瓷片,指着地上的周子衡。
鲜血划破了掌心,猩红的血珠滴落,可她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
裴野这才看到了倒在沈渺脚边的周子衡,墨绿色的羊毛地毯上,额头带伤的周子衡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
他伸手探了一下周子衡的鼻息。
“没死,便宜他了。”
裴野脸色阴沉,站起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沈渺身上。
沈渺痛的浑身发颤,但明显松了口气,她可没打算过失杀人,为人渣搭上自己的大好年华。
裴野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想起沈渺履历上的经历,她好像学过一段时间的武术,方才被一时着急昏了头,给忘了。
“练过?”
方才一进门就看到了房间里的打斗,一路上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周子衡那种酒囊饭袋,不会是练家子的对手。
“跆拳道。”沈渺顿了一下,“黑带。”
裴野垂眸,狭长的眸子终于散去一些阴沉,语气恢复了一贯玩味的喟叹。
“我的乖乖女,还会这个?“
话音刚落,楼下响起了急促的警笛声,一声接着一声。
沈渺靠在男人怀里,有点累,闭上眼睛。
“听话和能打,不矛盾。“
裴野看她松了口气的样子,唇角缓缓勾了下。
不愧是他裴野看上的女人,会撒娇,会动手,还会报警……真是一点都不给机会英雄救美啊。
操,更上头了。
裴野抱着沈渺从房间走出来时,走廊两侧站满了他带来的人。
怀里的娇软被他裹在宽大的外套里,只露出一截小腿和一双光着的脚。
“裴野。”沈渺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闷闷的委屈,“我的鞋。”
那可是她为了采访时上镜好看,咬牙新买的香奈儿,贵。
“知道了。”
裴野空出一只手,另一只指骨分明的大手,从保镖手里拎过高跟鞋。
走廊里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卧槽……”
目送二人离开后,傅舟终于合上了嘴,“单手抱啊,真他妈帅……我要是个女人都心动了!”
厉靳言轻笑一声,“走吧,警察马上到,先处理里面的。”
傅舟跟上去,走了两步又愣在原地,“裴野要是真动心了,裴伯父能允许?”
……
车门关上的瞬间,前座的助理懂事的升起隔档。
沈渺靠在后排座椅,裹着裴野的西装外套,难受地闭着眼睛。
她的呼吸不太稳,整个人急促的喘着,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些。
裴野注意到了。
“沈渺?”他叫她的名字。
“嗯。”
她应了一声,没睁眼。
“哪里不舒服?”
沈渺沉默了一秒,然后睁开眼睛。漂亮的桃花眼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但瞳孔有点散,焦距对不太准。
她仰头,发丝蹭过他的下巴,痒痒的,“裴少,忘了提醒你……小心周家,周子衡说,他们周家不介意和裴家硬碰硬。”
沈渺虽然难受,但却依旧清晰记得,自己仰头的角度看上去最乖顺无辜。
周子衡的背后是周家,她就算报警了也很难一步到位解决仇怨,但如果……裴野愿意冲冠一怒为红颜,那周子衡就逃不掉了。
她一向睚眦必报。
“我会好好去和周伯父谈谈的。”
裴野眼神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