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和小树林上班上学离开。
张红旗也离开专家大院,回到招待所。
张红旗把东西收拾好,准备离开招待所。
孙向南送的瑕疵品毛巾,原来的包装太大。
不好往马背上放。
张红旗把包裹拆开,分别装在两条麻袋里。
这样就可以挂在马背上。
正收拾的时候,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
张红旗拿起电话,里面传来曹瑾爽朗的笑声。
“红旗兄弟,今天回靠山屯?”
“是啊,出来好几天了,既然不去老毛子那边,也该回去了。”张红旗道。
“我这边上午有办公会,没办法去送你。”曹瑾抱歉的说道。
“曹哥,咱们兄弟还客气啥?
有空聊靠山屯,我请你吃大餐。”张红旗笑道。
“行,有时间我就去。
红旗兄弟,靠山屯那边不忙,就来冰城转转。
别的我不敢保证,招待所这边。
你什么时候来,前台说一声。
一准有房子。”曹瑾爽朗笑着说道。
“曹哥,以后少不了要麻烦你。
冰城这边,肯定要经常过来。”张红旗笑道。
“哈哈,那肯定的。
不来看哥几个,也得来看看白洁啊!”曹瑾打趣道。
“曹哥, 我是来看徒弟的。”张红旗正色纠正道。
“对,对!
看徒弟,顺便看看徒弟他妈!”曹瑾大笑着说道。
“咱们大哥不说二哥。
心里明白就行!”张红旗笑道。
又说了几句,曹瑾那边要去开会,也就挂了电话。
张红旗收拾好东西后,出去退房。
然后把麻袋挂在马背上。
先给闪电和追风喂了一些精饲料,这才牵着两匹马离开。
出了招待所,张红旗翻身上马。
骑着马离开冰城。
掏出眼镜戴上,又把围巾裹严实。
这才一夹马腹,让闪电小跑起来。
森寒的风,迎面冲撞过来。
哪怕张红旗裹着围脖,戴着帽子,也依然能够感受到风中带着的刺骨寒意。
张红旗伏低身子,把身体贴在马背上,这样可以躲一躲风。
一口气,跑了一个小时。
前面,水泥路到了尽头。
这代表着已经出了冰城地界。
再往前就是呼兰县的地界。
摸摸闪电脖子上已经见汗。
张红旗拉了拉缰绳,让闪电慢慢停下。
张红旗从马背上下来,先活动了一下腿脚。
拿出一块棉布,把闪电和追风身上的汗水擦拭干净。
这才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烟。
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骑马倒是不累。
主要是,风吹的唧唧疼。
就这一个小时,都已经冻的麻木了。
活动了一会,张红旗感觉下面有了知觉,才用手搓了搓。
刚刚是真不敢搓。
万一冻的狠了,这一搓,再给搓掉了。
张红旗活动了一会,等下肢彻底恢复过来,才把麻袋放到闪电背上。
扳鞍上马,这一次骑追风。
前面都是土路,还有没化开的冰层。
张红旗也不着急赶路,骑在马背上,信马由缰。
让追风不紧不慢的往前走。
眼睛却警惕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呼兰县,民风彪悍。
后世,一说呼兰来的,别人就先怯了三分。
上一次,半路劫道的,就是呼兰县附近的人。
这个年代,半民半匪的情况,虽然比早几年好了很多。
但是,依然不少。
以后。
会更多。
哪怕八三年严打,依然没有改变这个情况。
直到九十年代再次严打,才算好了许多。
所以, 张红旗骑在马背上,看似不紧不慢,神游天外。
实际上,一直注视着周围的环境。
谁知道,会不会从某个土坡后面,飞来一颗子弹。
好在,一路无惊无险,抵达呼兰县。
张红旗在呼兰县停下,吃了一顿午饭。
又把闪电和追风喂饱,这才继续上路。
下午五点多,终于抵达靠山屯。
张红旗先把闪电和追风送回马厩,然后才扛着麻袋回家。
胡美丽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