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途说也不一定可信。
以前,胡美丽可是说,她家是开饭馆的,所以才跟着学了一些做菜和算账的本事。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胡家要真是小业主,哪会教胡美丽算账的本事。
家里又不是没有兄弟。
教女孩子算账,这是以前大户人家才会做的事情。
是奔着当家主母来培养的。
以前,男主外,女主内。
大户人家的女人,可不光光要学习女红,还要学习管家的本事。
什么是管家的本事?
算账,看账本,就是其中之一。
毕竟,大户人家。
不算外面的生意,就是内宅的各种花销,迎来送往的账目,也不是小数目。
另外,大家族里,可不太平。
三妻四妾,姨太太多了,是非就多。
要是没有安家镇宅的本事,也当不好这当家主母。
不过,这些都和张红旗没有关系。
胡美丽家里再有钱,那也是以前。
建国后,越是有钱的,越是遭罪。
张红旗只是震惊,胡美丽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消息。
更震惊自己的推测。
快速吃完饭,张红旗拍了拍胡美丽的手。
然后离开图书馆。
面对胡美丽的伤心,所有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毕竟,原来是大户小姐,如今却变成了偏远山区的小寡妇。
被家里人抛弃,全家都跑了,就剩下她一个人。
这中间的落差。
胡美丽没有被打击的疯掉,已经是非常坚强。
此时的胡美丽,已经不需要别人的安慰。
平常心对待就好。
来到卫生室,张红旗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才到制药室里,继续熬制狗皮膏药。
上午因为韩主任,赵队长他们的耽误,只熬制出一锅药油来。
今天下午,就是要把药油熬制成药膏。
刚熬制了一会,十个小媳妇挎着篮子,来到卫生室。
“张校长,你这熬了好几天了,还没做完啊?”老赵家的儿媳妇,开口问道。
这几天下来,小媳妇们已经习惯了狗皮膏药的焦糊味。
“今天最后一锅。
下次再熬制狗皮膏药,就得等十天半个月了。”张红旗笑道。
“张校长,你看看我们这药粉,能不能达到你说的完美品质?”老田家儿媳妇把篮子里的药粉推给张红旗。
张红旗接过塑料袋子,先是在袋子外面捏了捏。
又把手伸进塑料袋子里,拿了一些药粉,在手上捻了捻。
然后,很是遗憾的摇摇头。
“你们现在的药粉,只能算优质。
比以前好了一些, 但还达不到完美品质。”张红旗笑着鼓励了一句。
“张校长,你这要求太严。
谁能做到啊?”廖家儿媳妇,不满的嘟囔道。
“磨药粉,没有多少技巧。
就是细心,耐心。”张红旗一边说着,一边接过药粉,一一检查。
只要达到合格品质,他这里就能收。
优质品质,完美品质可以给她们增加工分。
“现在你们也不亏,多花点功夫,就能多赚一个工分。
按照咱们屯子的分值,你们这一点工分。
就能值两毛多钱。”张红旗把药材发给她们,又笑着说道。
“也是,还得多谢张校长提醒我们。”老赵家的儿媳妇,欣喜的道谢。
一天多两毛钱,一个月就是六七块钱。
都够他们一家人的花销。
“不用客气,你们炮制的药材越好,我这边就越省事。
咱们也算是互惠互利。”张红旗笑道。
“张校长,当初说要教我们制药。
你这光让我们磨药粉。
什么时候,教我们熬制狗皮膏药啊?”老田家儿媳妇看了一眼冒烟的药锅,开口问道。
“之前二丫教你们辨认药材,你们都记住了?
各种药材的药效,药性,你们都记住了?”张红旗反问道。
“啊?
还要记那些啊?”老刘家儿媳妇,惊讶的问道。
“你们要是一直像现在这样,磨药粉。
那不需要。
我每天给你们的药材,都只是一种。
不用管什么药效,药性。
也不用辨认药材。
但是。
要想学习制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