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的脑子进水了去那啥,他还有个好爹兜底呢。
想到这里,林笙就更无所谓了。
而此时,趴在桌子上的李舒欣,脑子里想的跟他差不多。
她甚至比林笙更害怕这件事传出去。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他不说出去,只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她以后照样可以嫁入豪门。
反正现在有手术,到时候做了手术,谁也不会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
林笙掐着她的脖子,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不错啊班长,还是第一次。”
李舒欣死死地瞪着他,眼眶红得快要滴血,眼睛里全是恨意,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她真的好后悔。
为什么要拿那个信封?
拿了也就算了,为什么被林笙这个王八蛋看到了?
她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苦,挨了那么多打,好不容易熬到了大学,眼看着就要熬出头了,结果因为一念之差,全毁了!
林笙看着她这表情,笑了。
“你这眼神是想杀了我?”
“行啊,你尽管恨,但你得记住一件事”
他松开她的脖子,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手机里立刻传出来一段声音。
是她的声音。
她刚才在仓库里的那些声音,全都原原本本地从手机里放了出来。
李舒欣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你居然录音!!”
她的声音尖得破了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
林笙呵呵一笑,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低头看着瘫软在桌子上的李舒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对付你这种畜生,肯定得多留几手啊。”
“你以为光一段拿钱的视频就够了?”
“现在再加上这段录音,你觉得你还有翻身的可能吗?”
李舒欣死死攥著拳头。
她恨不得一拳打在这个王八蛋的脸上,把他那副得意的嘴脸打烂。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
她不能。
林笙看着她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的拳头,嗤笑了一声,转身朝仓库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以后随叫随到,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仓库里只剩下李舒欣一个人。
她靠在桌子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的积水,一动不动。
积水的表面上漂著一层灰,映出她模糊的倒影。
头发散乱,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眶红肿,半边脸还留着被扇过的红痕。
她就这么呆呆地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地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把被扯乱的衣服一件一件拉好,用手指胡乱地梳了梳头发,又把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重新塞进衣服里。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疼得她倒吸凉气。
推开铁门,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
她轻叹一声,一步一步地往宿舍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
“欣欣?”
李舒欣的脚步猛地一顿。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江墨。
江城大学的学生会会长,大三,人长得帅,家里在市区开了两家连锁餐厅,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但在普通学生里已经算是条件很好的了。
更重要的是,江墨对她有好感。
而她对江墨,也是真的有感觉。
所以在江墨面前,她一直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温柔、独立、洁身自好的好女孩。
说话轻声细语,从不主动要东西,偶尔江墨请她吃饭她还要推辞一下,连手都没让他牵过。
江墨对她的评价一直是“有原则”“自爱”“跟别的女生不一样”。
而现在
李舒欣的身体僵得像一块木头,她背对着江墨,飞快地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又把散下来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别,然后才转过身来。
江墨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牛仔裤,手里拿着一本学生会的文件袋,脸上挂著温和的笑容。
但当他看清李舒欣此刻的样子时,笑容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紧张和心疼。
“你这是怎么了?”
他快步走过来,眼睛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