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林笙搭在桌上的左手。

    林笙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小小的，手指从他指缝里穿过去，十指相扣，扣得还挺紧。

    “你干嘛？”

    他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

    唐可可另一只手已经举起了手机，前置摄像头打开，屏幕里出现了两个人的脸。

    她往林笙那边靠了靠，脑袋往他肩膀的方向偏，笑得很甜。

    “我想跟你发张合照，官宣复合。”

    她说著就要按快门。

    林笙动了动手指，从她手里把手抽了出来。

    唐可可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机屏幕上只剩她一个人傻笑的画面。

    她转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林笙：“怎么了？”

    林笙夹了片毛肚放进锅里，筷子搅了搅，随口说：“我什么时候说跟你复合了？”

    唐可可整个人愣住了。

    她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嘴巴微微张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笙，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答应跟你复合啊。”

    林笙把毛肚捞出来，在油碟里蘸了蘸，塞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唐可可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可是可是昨晚咱俩都那样了，这还不算复合吗？”

    林笙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放下筷子，伸手捏了捏唐可可的脸，语气放软了：“可可，你听我说。”

    唐可可红着眼眶看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现在有女朋友。”

    唐可可的眼泪直接掉下来了。

    她一把甩开林笙的手，声音都变了调：“你有女朋友你还跟我”

    “别急别急，听我说完。”

    林笙连忙按住她的手。

    他把昨晚忽悠秦悠悠那套说辞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

    “我跟她才谈了两三天，没什么感情的。”

    唐可可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半信半疑。

    “你你不喜欢她？”

    “不喜欢。”

    林笙摇了摇头，表情真诚得跟真的一样，“她主动追的我，我一开始也没当回事，就答应了。”

    “但这两天接触下来，真没什么感觉。”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跟你不一样。”

    唐可可的睫毛颤了颤。

    “哪儿不一样？”

    林笙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