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个人从头到脚写满了“我想走”。

    终于，中年男人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他松开林笙，后退了一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又吸了吸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他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头也是红的，怎么看都不像他这身行头该有的样子。

    “快坐，快坐。”

    他指了指沙发，声音还有点哑。

    林笙还没反应过来，中年男人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沙发那边带。

    沙发本来就小，坐四个人已经是极限了。

    赵一鸣坐在沙发最边上，屁股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位置，一直在努力维持平衡。

    中年男人把林笙往沙发上一摁，自己也跟着坐了下去。

    他这一坐，整个人往沙发里面挪了挪，直接把本来就只坐了三分之一个屁股的赵一鸣挤了出去。

    赵一鸣的身体在空中划了一道算不上优美的弧线，然后咚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爸你”

    他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一鸣，你先站一会儿吧。”

    赵一鸣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默默地退到一边站着。

    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