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极端。
她走到林笙面前,站定,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林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柚柚今天很可爱。”
林柚的嘴角翘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而且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压下去了。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比平时稍微亮了一点点。
林笙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
林玥是那种开心的不开心的全都写在脸上的类型,高兴了就笑,不高兴了就哭,生气了就炸毛,你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在想什么。
林柚不是。
林柚是那种不管心里翻江倒海了多少东西,脸上永远只有一种表情的类型。
她高兴的时候不会大笑,难过的时候不会大哭,生气的时候也不会发火。
她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在心底,只在某些极小的细节里漏出来一点点。
比如嘴角那个只持续了零点几秒的上翘,比如耳朵尖那一抹转瞬即逝的红色,比如手指不自觉地绞紧衣角的动作。
所以林笙每次见到林柚,都会特意夸她一句。
不是为了听她那声“嗯”,而是为了看见她嘴角那个藏都藏不住的翘起。
“走吧,上楼。”
林笙拍了拍林柚的肩膀,又看了一眼还挂在自己胳膊上的林玥。
“你打算挂到什么时候?”
“挂到你背我上去!”
林玥理直气壮地说。
林笙直接拎着她的后领把她从自己胳膊上扯了下来。
“自己走。”
林玥瘪了瘪嘴,但也没再闹,乖乖地跟在他旁边。
三人进了单元门。
爬到四楼,林笙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开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人,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警惕。
这场面怎么看都不正常。
他家的客厅本来就不大,沙发、茶几、电视柜三样东西就能塞得满满当当。
现在沙发上坐着四个人,对面还放了两把折叠椅,他妈林秀兰和继父孙建国一人坐一把。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