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围的几个人都衣着华丽,甚至还有淡淡的香水飘散在空中,一看就价值不菲。
“你这个伤口是怎么弄的?”
见医生询问,一旁的妇人解释道:“医生,这个不要紧吧?”
见前面还有人,林川就安静地坐在了一旁静静等待。
“不要紧是不要紧,但这个还是要分情况的,所以这个伤口是怎么弄的?”
“这个伤口是小然喂流浪狗时,不小心咬的,这个没有大碍吧?”
林川定眼望去,那男生一只手伸在了桌子上面,手上有两个牙印,伤口很小,不看几乎没有。
“先验验血吧,然后等会儿还要打一个狂犬疫苗”
一听要打针,坐在板凳上坐立不安的男生终于是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呜呜呜,打针好疼,我不要打针”
那男生一哭就,立马连锁出了很多反应,为首的就是那妇人对那男生进行安慰。
“没事没事打针不疼的,小然不哭,小然不哭”
反正林川看的是一脸无语,这个世界的男生太是矫揉造作了,甚至打个针都要哭哭啼啼的。
在这个世界中他还算是比较“娘炮”一点点,起码不像他们这样,他们这种在这个世界也属于正常。
在这个世界,男生体弱多病,一般称之为“爷们”,女生力大无穷,一般称之为“娘炮”,反正是那么个意思。
反正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男生终于是不再流小珍珠了,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搀扶著这个男生。
那名医生见这位少爷终于走了,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能说这个世界男生太难伺候了。
随即,她拿起了下一个挂号单,看看了看名字,喊道:“林川林先生该过来验血了”
一旁坐着屁股都要坐麻的林川终于是站起了身,朝着医生的方向走去。
两拨人相互擦肩而过,王丽萍带着些许审视的目光看向了走过去的林川。
这是她多年的直觉,因为,多年前她的孩子就丢了一个,那是她多年的痛。
这个世界上的男生很少,所以只要是路过的男生,她都会看上一眼。
分辨是不是自己儿子其实是很简单的。
只要看眼睛就可以了,他的儿子和别人很不同,别人瞳孔都是黑色,而她儿子的则是一双耀眼的金色。
那个时候,医生还以为林川是得了什么罕见病,一顿检查过后才发现不是,他是天生的。
王丽萍看着林川的眼睛,一眼,仅仅是一眼,她就感笃定眼前这个瘦弱的男生就是自己的儿子。
其实还有一部分是血脉的相互吸引,毕竟那是自己的儿子,即使分别多年,怎么会认不出来?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虽然知道眼前的这个男生价值更大,但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然,你先去跟这位姐姐去打针,等会王姨再来找你,行吗?”
她眼前这位少年名叫沐然,是当地市长的儿子,剩下的自然不多说。
她原本是去找市长聊一些公司的事情,但还没进去就看见了沐然在路边喂流浪猫被咬了。
本来是想要送私立医院的,但是那样的话时间来不及,所以就用了就近原则。
“好”沐然回应了一声,他抿著嘴,小脸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见沐然答应,王丽萍就站在了验血室的门口,静静看着坐在板凳上正在抽血的林川。
他一身常服,但在衣服不起眼的地方用了好几个补丁,让人看了实在心疼。
看着林川的样子,王丽萍知道林川这些年一定没有好过。
而正在坐着抽血的林川,则是已经准备好了被小针扎进去的准备。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头,一副不畏惧生死的样子,面前的医生还在安慰林川,生怕他下一秒会哭出来。
“没事的,就疼一下”她用近乎温柔的语气说著,仿佛在哄小孩。
下一秒,针头刺破指尖的皮肤,说不疼那是假的,但还没有到让林川哭的地步。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为一个小小的针头流泪?
简直太逊了好吧。
不过片刻,林川就已经坐在了旁边等待,基本上不出五分钟结果就会出来。
等待的期间,林川正在闭目养神,医生正在查询结果,只有门口的王丽萍格格不入。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中保护男性的法律可是很完善的,像她这种的,会被扣上一个“变态”的罪名。
好比如说,你现在盯着男生,那下一秒不就qiang jian了?
“林先生,你的报告好了,可以过来拿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