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5.27’专案背景下,以政法系统作为突破口进行整顿教育,合情合理,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郑宏远呲牙一笑,道:“看来咱俩这是英雄所见略同。”
“哦?”
周慧兰诧异看了眼郑宏远,并没多说什么,而是继续思索道:“不过你不要抱太大期望,曹虎不会允许你乱干涉专案组工作。”
“他破案,我整顿,中午已经和他沟通过了,虽然不爽,但他拗不过我,还是同意了。”
“……”
周慧兰张了张嘴,想要再叮嘱什么,却发现并无其他。
如今的郑宏远,早已不是两年前初到金河乡,刚刚走上领导岗位的那个愣头青。
虽然在某些事的具体掌控上,可能不如她周慧兰那么炉火纯青。
但在大方向上,郑宏远进步飞快,已经无需她再手把手教导些什么。
想到这里,周慧兰颇有几分失落道:“那行吧,你就顺着这个方向查一查吧,注意力度和影响,要有全局观,别只图一时爽。”
“好嘞,保证不给你增加工作量。”
郑宏远起身告辞。
他其实还想和周慧兰唠一唠家常,但周慧兰显然没有这个心情。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
现在俩人办公地,只隔了一条马路,以后想不频繁接触都有点难。
“领导,政法委来电话了,说已经派人将档案已经送到酒店,要你亲自签字接收。”
出门后,张鹏立刻上前通知一声。
郑宏远点头道:“走,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