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只要金河乡愿意接手,肯定会有回报。”
“这样啊?”
郑宏远松了口气,面露思索。
“好,不过这事不小,牵扯县里、市里,我先了解了解,再问问德茂书记。”
看到郑宏远心动了。
李文雪起身道:“那乡长您这边尽快考虑,无论接不接,只要有个意向,我也好回复老领导那边,要不然人家就要找其他乡镇。”
“行,一定抓紧!”郑宏远颇为急切的点了点头。
见状,李文雪满意离开。
“市里干部就是不一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不同凡响,那么大一家造纸厂,说搬来咱们乡就搬来。”
王红霞羡慕感慨道:“这件事真办成了,文雪书记也算是彻底站稳脚跟,全乡上下谁不佩服?”
“你认为这是一桩好事?”
王红霞眉头微蹙道:“你别这么小肚鸡肠,斗归斗,但她要真能把造纸厂搬来,这对全乡都是大好事。”
“呵呵!”
“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就是说,假如,假如啊,这造纸厂是一根已经被点燃引信的雷管,你还接不接?”
雷管。
还是已经被点燃引信的那种?
王红霞神色一愣。
“你的意思是,她不是要搞政绩,而是要搞你?”王红霞面露三分悚然,匪夷所思的压低声音。
什么仇,什么恨。
至于这么狠辣吗?
“恭喜你,答案正确,可惜没奖。”
“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你是不是想多了?文雪书记她没道理这么干……”
郑宏远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去整理一下这家造纸厂相关文件。”
没道理?
这一下午,他都在思考张明杰会如何报复自己。
瞧,这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