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可,可,你和阿宴好几年……”
“我和他订婚是方家父母的自作主张,而且当时你为了让你儿子考大学,根本不给他和我接触的机会,你怕我影响他,所以虽然我们订婚多年,可我们真正能接触的时间有多少,我想你心里是清楚的吧?
如果非要说感情,我对陆宴的感情,可能还不如大院门口养的大黄感情深一些。”
“你,你……”
“伯母,在我没有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你还是快点走吧!以后也不要在我面前提你的宝贝儿子,说实话真的没有任何意义。”
这些年,她听这些话真的都快听吐了,没想到现在都结婚了还是躲不过,真是晦气死了。
“可是乔姌,阿宴他……”
“他怎样,和姌姌无关。”周时瑾走了出来,自然而然的拦住乔姌的腰,嫣然一副新婚燕尔的恩爱模样,“这位夫人如果听不懂话,我也可以叫来公安,跟你好好说说。”
他语气明显不耐烦了,他老婆都嫁到周家了,这些人还敢阴魂不散,真把他周时瑾当好脾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