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作所为都是个人行为,投毒案也与你无关,是乔坤一人所为?”
方暖抬手擦着眼泪,哭得愈发委屈,声音哽咽着为自己辩解:“我四哥性子向来冲动,他就是太想让姐姐嫁入王家,做事才会极端了些,可他真的没有恶意,求公安同志一定要从轻发落他啊。”
“可乔坤称,案发当天下午,他喝了你递的水之后,就在招待所昏睡了半天,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公安的这句话,让方暖的哭声瞬间顿住,心底一片慌乱,面上却强装委屈,哭得更凶了:“四哥、四哥怎么能这么冤枉我?我、我真的没有给他送过水啊!那天我一直待在招待所,压根就没见过四哥!”
“但招待所的证人表示,看到你出门了,却始终没见到乔坤离开房间。”
方暖强压着心底的恐慌,快速整理好措辞,眼泪簌簌往下掉,语气满是无辜:“他们许是没留意,我四哥比我早一步出门的。而且我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当时招待所的员工都在睡午觉,我怕打扰到大家,才刻意放轻了脚步,没被人看到也是正常的……”
她的这番解释滴水不漏,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破绽,显而易见,从一开始,她就做好了万全准备,打定主意让乔坤替自己顶下所有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