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最不喜的,就是她花钱大手大脚的性子了。
看来方暖背后工作做的不错。
“那怎么行?”陆宴皱起眉,理直气壮道:“这本就是她欠你的。要不是因为她,这些好衣服,你打从出生就能穿得上,哪里还用得着现在回来了,还这般畏手畏脚,连件大衣都舍不得买?”
说完,他看向乔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姌姌,快去付钱,等晚了,那件大衣怕是要被别人买走了。”
“呵。”乔姌气极反笑,连半句废话都懒得再跟他们多说。她手里还提着沉甸甸的东西,实在没力气跟这对狗男女掰扯。
既然东西从陆宴手里要不回来,那她总有办法,找到愿意掏钱的人。
看着乔姌提着东西,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陆宴气得脸色铁青,冲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喊道:“乔姌!你站住!不过是让你买件衣服而已,你至于吗?你欠暖暖的,又何止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