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是数不清的大夏先烈。
没有退路。
也没有援军。
血字一行行浮现。
“妖庭降令。”
“人族跪,留三成。”
“不跪,灭族。”
“吾率大夏三十万镇狱军,迎战神山妖庭。”
“首战,山海关外,斩妖王三万。”
“二战,月外星空,断妖庭第九神将双臂。”
“三战,星河古道,大夏镇狱军十不存一。”
“第四战,吾见妖祖残躯。”
“其已复苏右臂、左腿、半颗心脏。”
“若其合一,蓝星不存,人族不存。”
画面里,星空被血染红。
一名名大夏先烈冲进妖庭军阵。
有人被妖兽咬碎半身,还把长枪捅进妖王眼框。
有人神魂被抽出,仍旧引爆本源,炸断妖庭战舰的动力炉。
还有人跪在青铜门前,用自己的骨头补阵。
他们没有名字。
只有编号。
镇狱军,第七营。
镇狱军,第十三营。
镇狱军,山河营。
镇狱军,龙脉守阵营。
一排排名字被血写下。
最后面,全部标着两个字。
战死。
王昊眼睛红了。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墙上。
整面墙凹进去。
“他们根本不是输给妖庭。”
“他们是拿命把蓝星拖到了今天。”
齐镇国声音发沉。
“记录。”
副官声音发哑。
“正在记录。”
苏清雪看着画面里一个被抽出脊骨的女将。
那女将临死前,还把半截战旗插在妖庭战舰甲板上。
苏清雪没有说话。
她周围的温度却在下降。
指挥台边缘开始结霜。
陆渊抬手。
血字继续展开。
“吾斩妖祖残躯。”
“右臂镇于地心古棺。”
“左腿封于龙脉深处。”
“半心坠入妖庭。”
“馀者散于星海。”
“吾已无力再战。”
“只能以大夏国运为锁,以蓝星为牢,以吾血为印,封妖祖两千年。”
“后世人王若见此诏,当知一事。”
“妖庭不灭,人族永无安宁。”
“防守,只能换喘息。”
“讨伐,才有未来。”
最后一句出现时。
整个南天门内核舱都震了一下。
不是设备震动。
是所有人体内的气血在震。
初代人王最后的血字,象是在两千年后,重新敲在大夏人的骨头上。
齐镇国双目发红。
他盯着那份诏书,慢慢抬手,向着血字敬礼。
大厅里,所有军方人员同时敬礼。
没人喊口号。
可所有人都懂。
这不是一份普通遗诏。
这是两千年前,初代人王用命留下的讨伐令。
王昊咬牙道:“老陆,别等了。”
“妖庭在天妖星系也好,在神山也好。”
“干它。”
苏清雪看向陆渊。
“这份诏书,不能只让我们看。”
齐镇国也转头。
“陆渊同志,我建议最高级公开。”
“对大夏公开。”
“对蓝星公开。”
“对星海万族公开。”
“这不是仇恨宣传。”
“这是历史。”
陆渊抬手拿起轴卷。
血字在他掌心亮着。
他平静道:“公开。”
科研部主任立刻回头。
“接入南天门全频段!”
“调用万族直播链路!”
“同步蓝星所有避难所、城市、军区、学校、武道馆!”
“把星海商会赔偿来的高维广播数组全部打开!”
副官愣了一下。
“主任,全部打开会暴露南天门部分信号节点。”
齐镇国冷声道:“暴露就暴露。”
“从今天开始,大夏不藏了。”
三十秒后。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