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毒牙。
“你那个人王呢?”
大蛇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是不是躲起来了?”
“还是说……他也怕了?”
话音没落。
防波堤最高点的了望塔顶部,空间无声裂开了一条缝。
没有光。没有雷声。
只是空气像被人缓缓拉开了一道拉链。
一张红木椅从裂缝里滑了出来,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望塔的平台上。
然后是一张红木茶桌。
然后是一个人。
黑色休闲外套,双手插兜,头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晃动。
陆渊从裂缝中走出来,像从自家卧室走到阳台一样自然。
他身后半步,苏清雪端着一套紫砂茶具跟了出来。
陆渊坐在红木椅上,端起茶杯,吹了吹。
然后喝了一口。
全世界都看到了这一口茶。
防波堤上准备撤退的守军停住了。
陈山河停住了。
749局指挥中心的齐镇国停住了。
大夏直播间几亿人的呼吸停住了。
明明毒浪已经近到能闻见腐蚀的酸臭味。
明明大蛇的竖瞳已经近到能看清瞳孔里的纹路。
但这个男人坐在那里喝茶。
一口茶。
把三百迈克尔的毒浪,喝成了背景板。
守军的膝盖不抖了。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有人把刚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重新站回了炮位。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没有人下令。
但所有后撤的脚步,都自发地停了。
他在,就不用退。
大蛇八颗脑袋同时僵了一瞬。
它活了两千年,见过人类在恐惧中跪地求饶,见过人类在绝望中疯狂挣扎。
唯独没见过——坐在自己面前喝茶的。
陆渊放下茶杯。
杯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他抬起头,看着那八颗比山还大的蛇头。
“八个脑袋。”
他说。
“应该够炖好久了吧。”
大蛇的八双竖瞳同一秒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的缝。
两千年来从未被如此羞辱过的远古凶兽,彻底疯了。
八颗头颅齐齐仰天,嘴腔深处亮起了八种截然不同的光芒。
冰蓝。赤红。墨绿。雷紫。暗金。漆黑。血红。苍白。
八种灾厄法则在同一秒凝聚到极致,化作八道直径百米的毁灭光柱,撕裂了整个天穹。
目标只有一个。
那张红木茶桌!
“给本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