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神被东海拖住了!这群蝼蚁什么都不是!”
“开香槟!兄弟们,这次半场开香槟绝对稳了!”
山海关上空。
血将踩着虚空,不紧不慢地逼近钢铁城墙。
在它身后,地缝中还在疯狂往外涌出低阶血妖,黑压压一片,尤如地狱的血色怒潮,朝着防线平推而来。
“人王不在。”血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这片疆土,今夜该换主人了。”
废墟里。
陈山河单膝撑地,偏头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
他没看直播,也听不到那些西方蠢货的犬吠。
他只听见自己脑子里尖锐的耳鸣,还有胸腔里如战鼓般狂跳的心音。
掌心的阵盘,烫得象一块刚出炉的烙铁。
陆渊走前的话,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关键时刻捏碎阵眼,能保你十分钟无敌。”
陈山河抬起手背,狠狠抹掉嘴角的血迹,摇晃着站直了身子。
没有半点尤豫。
他把卷刃的战刀往地上一插,腾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那块暗金阵盘。
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陆渊同志。”
陈山河死咬着后槽牙,通红的双眼里,烧起了一团不屈的烈火。
“你说的十分钟——我用了!”
咔嚓!
他五指猛地发力收拢,阵眼中央那枚蛟龙眼珠,当场被捏成粉碎!
轰!!!
一道粗壮的暗金光柱,从陈山河掌心粗暴地贯入天际!
直接把山海关上空那层压抑的血色浓雾,撕得粉碎!
人王气血如同开闸的洪荒猛兽,从破碎的阵盘里倾泻而出。
这根本不是凡人的力量。
这是当世人王,陆渊的力量!
足足三成的人王气血,在半空中疯狂凝聚、压缩、成型。
嗡!
一尊高达百丈的暗金虚影,从陈山河背后拔地而起。
虚影面目模糊,看不清五官,但那股横推万古、镇压八荒的恐怖气势,直接让整座山海关的空气都凝固了。
人王法相!
血将不可一世的脚步,猛地僵在了半空。
那两颗暴虐的猩红眼珠里,第一次涌现出名为“恐惧”的本能。
这是人王的气息!
哪怕只是一缕残留的气血,但那种被初代人王按在地上摩擦的远古阴影,早就刻进了妖族的DNA里,两千年都洗不掉。
“不可能!初代人王早就死绝了——”
陈山河根本不给它哔哔的机会。
“死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