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反手又抹了另一只的脖子。
但老将终究是慢了。
第三只妖鸟的利爪带着劲风,狠狠拍向他的后背。陈山河拼命侧身,还是没完全躲开。
三道深可见骨的血槽,从他肩胛骨一路犁到了后腰。
他强忍着没喊出声,咬碎牙关回手一刀斩断了妖鸟的爪子。可腿上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血泊里。
趁你病要你命。两个异能者见状,立马从两侧包夹。
一个操纵金属长矛,一个喷吐腐蚀酸雾,配合着妖鸟对陈山河发起了绞杀。
老陈挡下了第一波,却实在没力气挡第二波了。
噗!
一根钢矛狠狠扎穿了他的大腿,酸雾紧跟着喷在左臂上,皮肉瞬间被腐蚀得翻卷发黑。
陈山河重重摔倒。
但他撑着刀,又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战刀的刃口早就砍成了锯齿状。
可这位打了一辈子仗的铁血军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不放下手里的刀。
王昊那边更是惨烈。
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龙鳞全被生生剥碎。
那些剧毒顺着伤口疯狂侵蚀着蛟龙血脉,把他引以为傲的恐怖自愈力压制到了极点。
但他一步都没退。
一老一少,两人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硬生生退回了陆渊身前。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最后的防线。
王昊半跪在地,大口吐着夹杂着内脏碎片的毒血,幽蓝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对面,凶性丝毫不减。
陈山河拄着那把破刀,双腿直打摆子,却死倔着不肯弯下脊梁。
雷狂甩了甩手上的电光,慢悠悠地踩着碎石走上前。
他抬起皮鞋,一脚重重踩在王昊的脑袋上,把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死死碾进泥地里。
王昊拼命挣扎,牙齿崩碎,双手柄水泥地都抠出了十道血印,却怎么也翻不起身。
“就这啊?什么狗屁蛟龙血脉,不还是被老子踩在脚下当狗?”雷狂嚣张地吐了口唾沫。
他移开脚,目光越过两人,死死锁定了最后面的陆渊。
不过,在路过苏清雪的时候,他突然顿住了脚步。
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苏清雪绝美的脸蛋和身材上扫来扫去,眼神里满是令人作呕的贪婪。
“啧啧,这脸蛋,这身段,极品啊。”
雷狂贪婪地舔了舔嘴唇,“难怪陆神去哪儿都舍不得丢下。小美人,等会我宰了他,以后你就跟着雷爷我吃香的喝辣的,保证让你爽翻天!”
苏清雪脸色煞白。
但她死咬着下唇,半步没退。手腕上的缚妖索疯狂预警,她整个人象张绷紧的弓,做好了随时拼命的准备。
“哟,还挺辣。”
雷狂失去了耐心,右手猛地探出。指尖裹挟着狂暴的蓝色电弧,直接朝着苏清雪的衣领狠狠抓去!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略显苍白的手,轻轻搭在了苏清雪的肩膀上。没用什么力气,只是温柔地将她拨到了自己身后。
陆渊,站了出来。
他的脸色依旧白得象纸,体内的气血依旧枯竭得象干草,连斩妖剑都依旧像块废铁。
毫无战力可言。
但他掀起眼皮,淡淡地扫了雷狂一眼。
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突然亮起了一抹极致的寒芒。
龙游浅水,那也是龙!
就这一眼。
雷狂伸出去的贼手,生生悬在了半空。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情报上说陆渊已经是个废人,明明眼前这小子虚弱得连站都费劲。
可被那双眼睛盯上的瞬间,雷狂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是深深刻在骨髓里的、耗子见到猫的本能恐惧!
就在雷狂头皮发麻的瞬间。
陆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