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她叫陛下,他叫big胆!
两人磨磨蹭蹭的吃过午饭后。
所有人聚齐,开始张罗新年的事。
昨晚明镜师傅、白墨、沉振山、傅宴深都有写对联。
沉揽月也写了一副,因为字太丑,被明镜师傅淘汰了。
纪南州也写了一幅,因为五个字写错了三个,也被淘汰了。
“一二三,抢对联了,快!”
沉揽月刚把傅宴深推出去,就见明镜师傅已经把对联都拿了出来。
白墨、沉揽月、纪南州几个跑的最快。
见此,宋凛舟二话不说往前冲。
陆谨言紧随其后。
迟叙白挠了挠头,不解的看向傅宴深,“不就一个对联嘛,为什么要抢,贴哪个不都一样吗?”
小红突然跳了出来,着急的抓他袖子,指了指对联。
“怎么了小红?”
“不对!”
迟叙白猛地一拍脑袋,“沉保镖那小三轮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只要她抢的,我也得抢。”
“让让让,都让让让,我来了。”
很不幸,他去晚了,只剩下最后一幅了。
“傅雇主,看我抢的这副怎么样?”
沉揽月第一个抢到,挑了个寓意极好的。
上联:暴富暴美爆桃花。
下联:顺风顺水顺财神。
横批:人生赢家。
大家写的对联都是随便乱写的图个寓意。
傅宴深看了眼指了指爆桃花,“可以改成……”
沉揽月没等他说我,便插了一句,“啥,你要改成菊花?”
傅宴深:“……”
“挺好的,不改了,我们贴对联吧。”
“好呀,工具都准备好了,贴对联去。”
“我们山上的规矩,自己门口的对联自己抢,自己贴。”
对联里掺杂了几个…搞怪抽象的。
所以沉揽月才第一个跑去抢。
迟叙白看着手中的对联,麻了。
“我申请换一幅可以吗?”
明镜师傅笑看着他,“在山上这么久了,亏还没吃明白呐?”
“一般我们的原则是,只要沉上天跟猴似的蹿,指定是抢好东西去了,谁都不能落后,否则要吃大亏的。”
谁能精的过他小徒儿啊。
沉振山点头,“我们家的原则也是这个,好在你来了,代替了捉鳖,以前的捉鳖就是现在的你。”
沉摘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老板,没关系,你看我都吃了二十多年的亏了,这不也找到了比我更傻的吗,你慢慢等,总有新来的。”
“那霍简呢?”
迟叙白不服。
霍简正蹲在一旁啃火腿肠。
他特别喜欢明镜师傅自己腌制的火腿肠。
明镜师傅特意给他切了好几袋,真空包装起来,给他做小零嘴。
“我跟四师兄住一个屋啊,他去抢了,我还抢什么?”
山上人太多了,没办法一人一间。
纪南州屋里加了张床,他跟霍简住一间。
两人心眼子都不多,加起来刚好凑个整。
“这谁写的对联啊!”
“上联:狗狗狗单身狗。”
“下联:狗狗狗老年狗。”
“横批:老单身狗。”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开口,“我写的。”
迟叙白炸毛了,“这是对联吗,有这样的吗,对联要求上联仄收、下联平收,此处上下联均以仄声字结尾,不合规矩!”
“单身与老年在结构上勉强算对得上,但狗字在上下联相同位置重复出现,造成不规则重字,上下联意思高度雷同,缺乏对仗的错落美,不合规矩!”
沉揽月嘲笑他,“哎呦,白总还挺有文化,知道仄收、平收呢,我们又不参加文化比赛,写了自己玩的,我说的,傅雇主写的,咋啦。”
迟叙白:“请叫我迟总,我不是白总!”
迟总显得威武霸气,白总显得象个白痴。
傅宴深皱眉,“怎么跟阿酒说话的,端正态度,罚款。”
迟叙白梗着脖子。
傅宴深已经拿出了收款码,“刚刚我听到了小三轮三个字,两万。”
迟叙白:“……”
“那,那我以后叫三轮嫂子!”
气死他了。
大过年的还要被罚两万。
迟总窝窝囊囊我交了钱。
傅雇主立刻转过头去找自家阿酒领功,“阿酒,我又挣两万。”
沉揽月拍了拍他的肩,竖起大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