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有过多的反应,只见一道人影闪过。
沉保镖已经快速攀爬上窗,猴一样飞奔到了屋子里。
“艾玛,傅雇主,四十分钟不见,可想死我了。”
傅宴深震惊。
“咋啦,吓傻了,不是说离不开我吗,亲你还不乐意了?”
沉保镖刚洗过澡,穿了一件绿色的长发小丑鱼连体睡衣,脑袋上棕色的毛她嫌弃乱糟糟的,还给扎了几个小辫。
“看我帽子,好看不。”
她把帽子戴上给傅宴深瞧。
傅宴深点评,“好看是好看,不好亲。”
戴着帽子睡觉,晚上就没法偷亲了。
不过……
他可以把帽子摘掉,亲完再偷偷给沉保镖戴回去。
不要问傅雇主为何如此熟门熟路,问就是身经百战,经验无限。
“我亲你就够了。”
“好了,夜深了我爸妈都睡了,我先给你偷过去。”
“这样,先把轮椅从窗户扔出去,再把你扔轮椅上。”
“……”
沉揽月测量了下窗户的宽度,微微皱起眉头,“不行啊,你轮椅太宽了,刚好卡住。”
“那我扛着你回去算了,轮椅留在这。”
“……”
“阿酒,咱们…走门不行吗?”
沉揽月的性格是一言不合就开干。
傅宴深考虑的比较多。
没有轮椅太不方便了,晚上突然想去洗手间,他还能自己摸索着去。
没了轮椅,难道爬着?
总不能让沉保镖扛着他去。
“走窗和走门动静差不多大,如果走门被发现了,咱们还能说晚上睡不着相约去看星星,走窗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傅雇主再次头脑风暴,想尽理由把自己的轮椅留下来。
他的腿能这么快有知觉,还能偷着走几步,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被沉保镖吓的。
他想用自己的腿走,行事方便点。
沉揽月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恩,还是傅雇主考虑周全。”
“早知道我就不爬窗了,走吧。”
傅雇主的轮椅成功留下。
沉揽月悄咪咪的推着他出了屋。
看到沉保镖推开她的卧室门的那一刻,傅雇主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又可以跟阿酒在一起了。
谁都不能把他和阿酒分开。
岳父岳母也不能。
“奇怪,我屋里的灯怎么关了啊,黑乎乎的,幸亏我不怕鬼。”
“对了傅雇主……”
沉揽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的有点放肆,“一会我们接着白天没玩完的哦。”
“那个玩意我知道怎么玩了,嘿嘿。”
“沉上天要发威了,看我玩不死你,小样!”
沉保镖这会正处于兴奋状态,口无遮拦,满嘴污言秽语冲着傅雇主这个万年单身狗子狠狠的招呼。
傅雇主也很配合,“恩,好,随阿酒怎么玩,我心甘情愿。”
等阿酒玩完,他就可以把小本本拿出来,趁着她开心的时候,管她要上岗名分了。
从今天开始他就不是待上岗实习男友了,他是正儿八经的实习男友。
傅雇主心里可骄傲了。
沉保镖心里可激动了。
灯一打开。
啪!
“哎呦,卧槽!”
“什么玩意。”
“沉中间!”
沉揽月打开灯,就见她爹在沙发上坐着,手里还拆了包薯片,看样子已经吃掉半包了。
按照这个速度推算,大概是自己爬窗跟傅雇主对暗号的时候,他就潜入进来了。
她居然一点警觉都没有!
傅宴深也惊了。
小山叔怎么还搞夜袭呢,他特工出身吗?
“哈哈哈,被我抓住了吧,还什么我是正经保镖,听你俩那是什么虎狼之词!”
沉振山冲着外面激动的喊,“曦曦,捉鳖,我就说沉上天是装的吧,她早把傅雇主弄到手了!”
沉揽月:“……”
她转头看了眼,才发现蓝曦和沉摘星站在门口。
两人似乎也很无奈。
沉摘星挠了挠头,哈欠连天,“这是什么秘密吗?”
“我姐弄我姐夫,那是小菜一碟,山爹大晚上的不睡觉,非得给我打电话把我叫醒,你真的好无聊,我去睡觉了。”
“姐晚安,姐夫晚安。”
正尴尬的手都不知道如何放的傅雇主,听到这声姐夫稍感安慰,“弟弟晚安。”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