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秒。
迟叙白双手抱拳。
服了。
难怪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就他生意做的最好。
这心眼子这反应能力他终其一生都跟不上个尾巴。
噗嗤……
沉揽月一口饮料全喷出去了,指了指自己,“原来我剪驴,还这么高大上?”
她剪驴,纯属没人剪过。
越是没人干过的事,她就爱干。
傅宴深点头,唇角微弯,笑看着她,语气温柔的能溺死人,“恩,阿酒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宋凛舟:“服了,我以后不叫你残疾兄弟了,我叫你dog兄弟吧。”
舔狗的那个dog。
陆谨言:“不不,不这样,你叫他舔兄弟,我叫他dog兄弟。”
“咱俩加起来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迟叙白急了,“我呢,我呢,我叫他什么啊?”
一旁的沉揽月下意识的开口,“你叫他爹,智商上能碾压你的爹。”
迟叙白:“……”
不活了,都欺负他!
晚上他就让小红拿着尖叫鸡,报复这些人。
等他们睡了下了,就捏尖叫鸡,叫醒了就跑,睡下再捏,吵不死丫的!
沉振山不关心这个。
舔dog不舔dog的还用说嘛,不说都看的明白清楚。
傅雇主这征状已经晚期了,没得救了,被他闺女祸害完了。
他关心的是闺女今年又想剪什么。
“沉上天,你不剪驴了,你不会…剪个傅雇主出来吧。”
沉揽月摆手,“那不能,轮椅太复杂了,我剪不了。”
沉振山:“那你只剪傅雇主不就行了,剪个站着的傅雇主,你又不是没见过他站起来的样子。”
还可以剪自己?
傅宴深一脸期待的看向沉揽月。
沉保镖愣了下,语出惊人,“可我只会剪没穿裤子的傅雇主啊,大过年的那多不雅正。”
她脑子里只有他站起来冲澡的样子。
浑身赤裸裸光溜溜的身无一物,别提多带劲了。
沉振山:“……”
傅宴深沉默的转头看向窗外。
假装她口中没穿裤子的那货不是自己。
“哦对了,我得去拿参照物。”
沉保镖意识到自己多少有点不正经了,先溜为敬。
傅宴深沉默了会,看向沉振山追问,“山总,我刚刚的答案合格了对吧,您答应我的答完题就认我做女婿。”
沉振山一脸愕然,“啊?”
他是那么个意思吗?
进展这么快的吗?
没多久,沉揽月把参照物抱来了。
“当当当,我今年要剪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