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揽月一巴掌拍在沉摘星后脑勺上。
刚刚沉摘星那一拳打的还挺重。
拜亲弟弟所赐,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跟傅宴深刚刚干了什么。
沉摘星看向被自己揍了一拳,脸都开始肿的傅雇主,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傅雇主姐夫,我真该死啊真该死。”
傅宴深:“……”
“没事,误会,你别抽自己了。”
他…害怕。
迟叙白诧异的看着他,竖起大拇指,“以后演巴掌戏,你丫的肯定火。”
扇的真实,一巴掌下去懵逼又伤脑,差点给自己干成脑震荡。
“那姐夫,你送我的法拉利…可以不收回吗?”
沉摘星乖乖的喊姐夫,弱小无助又愧疚。
他什么猪脑子,居然以为姐姐被迫……
沉揽月:“?”
“你还送他法拉利了?”
“我才开三轮呢,他开上法拉利了!”
“你到底是追我,还是追我弟啊。”
发礼物的时候,傅宴深给了沉摘星一个红包。
沉揽月以为里面是现金呢,其实是车钥匙,不止一个。
傅宴深无奈的看向她,“也给阿酒买。”
沉揽月的毛稍稍被捋顺了些,抬眼看向众人,“所以你们能不能帮我把铐子打开啊?”
众人沉默。
沉默三秒,集体发出尖锐爆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沉三轮你也有今天啊。”
“残疾兄弟,玩挺花啊。”
小豆子挠了挠头,“传下去,阿酒姐姐喜欢玩弄傅雇主爷爷,欧耶!”
明镜师傅背着手走了,连连摇头,“没眼看,没眼看啊。”
“这帮年轻人真是吃得好,玩的花。”
钥匙到底没拿出来。
沉揽月那张床不好挪动,要动得大动。
纪南州去仓库拿了电锯,给沉揽月锯开的。
“走走走,都走。”
铐子一脱手,沉揽月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了。
“没脸活了。”
沉揽月扑倒在床上,“我沉保镖的脸都在今天丢光光了!”
傅宴深试着安慰,“阿酒,也…没怎么丢光,还是留了点脸的,毕竟是你玩我。”
“……”
这玩意,不如不安慰。
沉揽月起身,弯了唇角,笑眯眯的看向他。
傅宴深脸色一变。
坏了,冲他来的。
“扣光光,全都扣光光,一分不留的扣光光!”
傅宴深:“……”
全天白干。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不懂事的响了。
傅夫人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傅宴深挂掉了。
傅夫人继续打。
沉揽月眼眸一转,一把夺过手机接了,屏幕那边出现了傅夫人的脸。
傅夫人本来是笑着的,看到她笑容一下僵住了,小心翼翼的开口,“是,是沉保镖啊。”
沉揽月冷嗤一声,“你是我儿子,打钱!”
傅夫人:“……”
——傅夫人:其实,我挺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