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背偷看,差点流口水。”
他是故意去镜子那换衣服的。
沉揽月不敢接受这个事实,看了看镜子,又看了看一脸奸诈的傅雇主,活人微死的躺回了沙发上,给自己配了首
顺便抬手抓了衣服上不存在的毛,放在嘴边一吹,给自己配了个心碎的场景。
傅宴深无奈一笑,“阿酒,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允你的,大胆去做。”
“大不了…我不跟别人说。”
沉揽月震惊的看向他,“你小子还想跟人说?”
“阿酒,别生气了,那你说要我怎么做?”
“脱了给你纯欣赏?”
傅宴深牵住她的手,“如果你想看的话也可以。”
沉揽月卡壳了。
傅雇主这么拼了吗?
她眼眸一转问道:“我妈说两个人在一起相处自然舒服就好,你也觉得咱俩在一起自然舒服?”
傅宴深愣了愣,须臾点头,“恩,很想与你有一个幸福的未来,这样就好。”
没事的时候就挤在一起看电影,打游戏,玩梗。
虽然很多时候他都跟不上潮流,但没关系有她在。
只要她一说,他就能明白的。
沉揽月凝眉,“咦,我也觉得摸你腹肌很舒服,对你耍流氓很自然的就下手了,原来你对我也这样……”
“卧槽,你什么时候偷摸我腹肌了,是不是我睡着的时候。”
她沉保镖自小学武,也是有腹肌的人,马甲线可优越了!
傅宴深:“?”
“阿酒,是这个自然舒服吗?”
“相处自然舒服是一种感觉,灵魂契合,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喜欢。”
傅宴深抬手揉了揉沉揽月的脑袋,耐心温柔的跟她解释,试图将雄鹰一般的女人拉到浪漫赛道上来。
没成想,沉保镖油盐不进,甚至还有点恼怒,“是啊一种感觉啊。”
她抬手掀开傅宴深的衣服,对着傅雇主的腹肌又摸又捏,又玩弄的,之后手向上移抓住傅雇主的胸肌,又是一阵玩弄,爽的没边了。
玩完之后,收回手躺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个泡泡糖拆开嚼了起来,喟叹一声,“爽!”
“自然!”
“舒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笔走龙蛇般龙飞凤舞,确实称得上自然舒服。
沉保镖大犟种用行动反驳犟种二号傅雇主。
傅宴深看到了地上的本子。
他从轮椅侧兜里沉揽月送他的取物夹,把本子夹了起来。
傅雇主现在可是取物夹大户,拿夹子的时候都不会心疼徨恐了。
他是绝对不会用最珍视的夹子去夹兄弟的。
迟叙白今天被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傅宴深用的是他跑去商场批发的夹子。
实属自己买夹子自己享用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也算是物尽其用,没有白跑一趟了。
傅宴深沉默的捡起了本子,不再与沉保镖辩论舒服与自然的问题。
“阿酒,本子的内容我可以看吗?”
傅雇主很有礼貌的征求沉保镖的意见。
沉保镖翘着二郎腿,正沉浸在摸傅雇主腹肌的舒爽中,心情极好,唇角微扬,“恩,就是写给你的看吧。”
傅宴深深色的眸中,瞬间燃起一簇光亮。
阿酒…特意写给他的。
他打开本子第一页,就是画的一个小女孩追车的场景,有一句话: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呐。
傅宴深尤豫了下,拿过了笔,“阿酒,我想改点字,可以吗?”
阿酒表达的不是很准确,但意思是对的,他给改过来就好了。
沉揽月这会又开始神游天外,想那个带着春天气息的梦了,没听清他说什么,随口敷衍了句,“随你。”
傅雇主还能掀起什么大浪来?
事实证明一个顶级恋爱脑,还是有文化的霸总,在恋爱脑犯了的时候,掀起的风浪无疑跟海啸一般,能直接把沉保镖淹了。
得到允许,傅雇主大刀阔斧的整改沉保镖初中时的随手笔记。
首先整改的就是燕子,他把燕子改成了,傅子。
傅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呐。
又在车里画了个人,人旁边划出一道横线,写明:此乃傅子。
接着,翻到了第二页。
第二页是……
——哈哈哈,给自己写笑了,傅雇主可真是个天才,沉保镖大概也没想过,有一天她的风雨是傅雇主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