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傅宴深:“……“
这次是真醉了。
“阿酒,该睡了。”
“睡?”
一个‘睡’字瞬间点燃了沉揽月的某处神经。
她低头狠瞄傅雇主,盯着不放,“是扒了你的裤子睡吗?”
“我睡你,你睡我?”
傅宴深:“是,是睡觉。”
“互睡?”
“我先睡你,你再睡我?”
“先我在上你在下,再我你在上我在下?”
沉保镖的虎狼之词还掺杂着顺口溜。
傅宴深愣了下,试探着道:“我腿不方便,阿酒先睡我试试?”
“看我合不合格?”
“我们再…换过来?”
喝了不少酒,只是微醺的傅雇主,那一马蜂窝的心眼子又开始往沉保镖身上使了,不动声色的为自己谋福利。
“行,你伸出手。”
沉揽月指了指他的手。
这流程傅雇主熟,秒懂。
傅雇主伸出手,喊出口号,“傅雇主想要。”
沉保镖与他击掌,回应口号,“傅雇主得到!”
“开始咯。”
沉揽月从傅宴深身上跳了下来,伸手将人拽到了床上,一身牛劲。
砰!
太过用力,把傅雇主从这边丢到了那边,等于在床上打了个滚。
象极了她当初去傅家第一晚,也是这么‘照顾’他的。
“咦,傅雇主呢?”
沉揽月喝的迷糊,明明记得把人扔床上了,结果一抬头没有,急忙四处找,“傅雇主傅雇主,傅雇主吱个声。”
沉揽月爬上床循着声音找,看到了那边躺在地上的傅雇主,“咦,傅子在这哦。”
傅宴深无奈,“你说了睡我的。”
“睡啊。”
“傅雇主想要,傅雇主得到!”
沉揽月把人重新拽回床上,目光盯在他睡裤上,随后猛地一撕。
只听撕拉一声。
傅雇主的裤子…被沉保镖力大如牛的徒手撕烂了。
傅宴深:“?”
“傅子,我来咯,准备好被我疼爱了吗,嗯?”
沉揽月捏住他的下巴,眉梢微挑,俯身压了下去。
“阿酒……”
“嘶……”
“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