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揽月回来了。
沉揽月手里拿了个锤子。
傅宴深:“……”
当然,不是那种大锤子,是很小巧精致的小锤子。
每天帮傅雇主捶打腿部,激活神经做康复用的小锤子。
地上蹲的太累了。
沉揽月索性坐了下来,而后抬起傅雇主的小腿,拿着锤子叮叮咚咚敲。
“这有感觉吗?”
“没有。”
“这呢。”
“也没有。”
“这边,这边,这边?”
“都没有。”
“……”
“坏了,冻死了。”
“好不容易复苏的神经给冻死了!”
沉揽月慌了,着急的去找手机给江繁缕打视频电话。
傅宴深一惊,“阿酒,我没穿衣服。”
“哦,对对对,那我先把你弄浴缸里暖着你的尸体。”
傅宴深:“恩?”
“不不不,是身体身体。”
她着急忙慌的找了傅宴深好几个小时,嗓子也快喊哑了,一直担心傅宴深出事,脑子里全是尸体两个字。
沉揽月试了下水温,微微烫,刚好。
毕竟傅雇主现在身体寒凉。
她直接把人弄了进去,还瞧了眼,嘟囔道:“跟炸鱼似的,锅热了,鱼下锅,滋啦一声。”
“香!”
她晚饭也没吃,都饿了。
“……”
傅雇主虽然也饿,但好歹啃了一下午零食。
沉揽月紧急求救江繁缕。
江繁缕接了视频电话,人还有点迷糊,应该睡很久了。
江大夫作息一向很规律,除了小九爷…依依不饶的时候,可能会到天亮。
“谁吵我们家江烦烦睡觉?”
一只手搭了过来。
江繁缕推开他,“别闹。”
小九爷不乐意了,抱怨的声音通过屏幕传到沉揽月这,“江烦烦!”
“我今晚要抱你亲你,你都让我别闹,要早休息。”
“现在大半夜的却接别人电话了,你不爱我了,不把我排第一位了,我要闹了!”
沉揽月震惊。
江繁缕拍了陆时九一巴掌,“闭嘴,睡你的觉去,不然明天不许上床。”
小九爷瞬间乖了,闭上眼睛老实巴交的装睡。
沉揽月一点杂音都没再听到。
“阿酒怎么了?”
江繁缕知道若非及时,沉揽月绝不会这么晚打电话给她的。
“想看你俩睡觉。”
沉揽月开口。
江繁缕怔住,“看,看什么?”
阿酒居然…有看人夫妻睡觉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