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钱能要还是要的。
傅宴深不说话了,等着沉揽月收拾完过来找他。
沉揽月脑子飞速转动着,磨磨蹭蹭洗漱完走到傅宴深床边。
傅宴深开口,“我要求换……”
沉揽月晃着他的骼膊抢先开口,“哎呀呀,我亲自为你挑的内裤裤,我觉得好好看捏,你就从了我吧。”
她差点被自己恶心的真上了天。
傅宴深震惊的盯着她,差点以为她刷个牙的功夫被妖怪夺舍了。
于是,到嘴的话被迫改成了,“好,好看,那,那就这样吧,不换了。”
他认命了。
反正…穿里面也没人能看到。
“傅雇主真好!”
沉揽月真心实意的夸奖,忙着去给他拿衣服换衣服,“今天奖励你一个超大的鸡腿。”
多少是个霸总,能接受那么搞笑的内裤,简直太给她面子了。
事实上是…傅总看不到后面的字样和图案。
看到的话沉保镖的猛女撒娇有没有用就不好说了。
傅宴深提出要求,“那得你喂给我吃。”
沉揽月想了想这个要求不过分,打了个响指,“没得问题,你说……”
对这个流程傅宴深已经很熟练了,“傅雇主想要。”
沉揽月:“傅雇主得到!”
“吃饭饭咯。”
沉揽月唇角微扬,欢快的推着傅宴深出了门。
傅宴深侧眸看着她。
姑娘脸上的笑容永远都那么真实。
她的快乐似乎特别简单。
只要一点点小事心满意足,只要一个小小的片段,就能很开心。
“阿嚏。”
院外,纪南州穿了厚厚的棉袄,忍不住一个劲的打喷嚏,整个人蔫蔫的。
沉揽月震惊了,“四师兄你怎么了?”
纪南州是他们师兄妹中身体最强悍的那个。
她印象中都没怎么见纪南州感冒过。
纪南州一脸苦逼,“我昨晚太困了,睡浴桶里了,一直睡到今天中午。”
沉揽月:“……”
在冷水里泡了一晚上才感冒,也是很厉害了。
江繁缕道:“四师兄,一会我帮你针灸驱驱寒吧,寒湿要及时排出来,不然身体免疫力会下降的。”
她都是随着沉揽月称呼的。
沉揽月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我缕缕,人美心善。”
“一会我让四师兄高低给你磕两个,不够的话,老明镜也得磕,他是师傅,每个徒弟都得负责,谁对他的徒弟有帮助,或者他徒弟惹事了,他都得下跪磕头。”
明镜师傅冷笑,“你当我脑袋是铁疙瘩,别的不说就你那个惹事速度,我都得磕死。”
四师兄用自己的重感冒换来了对他那个一米八大桶的绝对质检。
浴桶质检过关,大家实在不想折腾了,一致决定用它。
唯一麻烦的就是浴桶旁边要放桌椅摞起来,先把傅雇主弄桌椅上,再给人扔浴桶里。
“能不能这样?”
沉揽月提出建议。
大家全都转头看向她,以为她有什么好主意。
“我先进桶里面,你们给傅雇主绑上,绳子丢给我,我给他拉进去。”
纪南州点头,“好主意。”
傅宴深:“好,好主意。”
纪南州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担心师妹力气不够,我也跳浴桶里给你拉进去。”
傅宴深急忙反驳,“但是药浴,要先准备水和药材,你们进去再出来,会弄一身药材的。”
沉揽月:“那能不能把你弄进去后,再往里浇水,倒药材呢?”
傅宴深:“阿酒…我不是火锅。”
“那要怎么办嘛,桌椅摞起来,万一掌控不好给你摔了怎么办!”
傅宴深:“……”
“可不可以用剩下的木材,做几个木墩,一节一节摞上去,象是台阶那样,你扶着我上去就好。”
他真的不想当火锅。
兄弟们躲在一旁,嗑着瓜子欢乐的看着这一幕,努力掐着大腿才没当场笑出来。
残疾兄弟能在…雪灵山上活下来也不容易啊。
这给折腾的……
“阿酒,求你了。”
傅雇主没招了,都开始撒娇了。
沉揽月:“那,那行叭。”
他对她的猛女撒娇没办法抗拒。
她对茶茶的傅雇主也很难抗拒。
台阶其实很容易搭,白墨和纪南州霍简几个没多久就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