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缕:“……”
她转头看向陆时九。
小九爷吓的急忙否认,“不是我没干的,我没教,宝宝你别误会我。”
沉揽月疲惫的看了眼众人,随后目光落在江繁缕身上,“缕缕,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江繁缕试探着道:“浴桶…坏了?”
沉揽月摊手,“四分五裂,可能浴桶每一块都有它自己的思想吧。”
众人:“……”
半晌无声。
须臾,大家反应过来后一股脑的冲入屋内查看战况。
“真裂了。”
“确实各有各的想法,每一块都躺在了不同的位置。”
“别看了,换下一个桶,傅雇主这什么都没穿呢。”
事实上是穿了衣服的。
沉揽月推着傅宴深去了明镜师傅的屋子。
明镜师傅:“?”
“去我屋里干嘛。”
沉揽月:“哦,你屋里那个水管好用一点。”
傅雇主那破坏的太严重,打扫出来需要一定的时间。
沉揽月怕下个浴桶又坏了,去她屋里,那惨的就是她了。
本着祸害师傅不祸害自己,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沉保镖果断把傅雇主推明镜师傅屋里去了,同时指挥纪南州去拿木桶,霍简去拿蛇皮管。
主打一个稳准快,同时斩同时奏,让明镜师傅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很快,第二个浴桶放满了水。
宋凛舟几个围在傅宴深身边。
你拽一下被子。
我捏一下。
他再悄悄的拽下被角。
几人都想坏坏的给他拽下来。
反正……
这除了沉揽月外都是男人。
江繁缕带着几个孩子在外面吃零食没进来。
就算拽下来也没什么。
傅宴深一直死死护着自己的被子。
直到……
“我去,快看你的沉保镖!”
陆时九突然伸手指向在那忙碌的沉保镖。
傅宴深抬头望去。
趁他分神的时候,六双手同时拽住他身上的被子,用力扯了下来。
“嗨,残疾兄弟,裸奔了吧!”
迟叙白兴奋的不行。
然而……
看到傅雇主身上穿的好好的衣服。
几人同时把被子给他捂了回去,满眼失望。
“穿了衣服还裹被子,欺骗我们感情!”
迟叙白控诉。
陆谨言叹了口气,“果然,我们还是没有沉保镖有眼福。”
陆时九:“保镖计谋很嚣张啊。”
宋凛舟:“残疾兄弟是真把我们当外人了,晚上不知道给保镖看多少次,对我们就严防死守的。”
沉揽月一脸懵逼的看着几人,“我说哥们,你们脸上这失望有点过于明显了吧。”
“想看傅雇主也行,一个人两万吧,钱转给我就行了。”
“哦对了,注明转帐缘由,免得我月底对帐的时候分不清。”
陆时九:“什么缘由,两万五看猴?”
“那我不看,我孩子去了。”
“有那两万五我给我家江烦烦买点吃的不行吗?”
陆小爷不肯出气,小气吧啦的走了。
陆家太子爷主打一个该省省该花花,酒吧里喝酒啃大饼的可以是他,但不能是他家江烦烦。
省在他这,用在老婆身上。
“你们呢?”
沉揽月挑眉看向宋凛舟几个。
宋少不差钱,“两万五给看,那五万给摸残疾兄弟吗?”
“我出双倍。”
陆谨言:“我也出得起。”
迟叙白:“我也行!”
一个人五万,三个人就是十五万。
沉揽月眼眸一转,兴奋的看向傅宴深,“傅雇主……”
傅宴深闭眼,“我出一百万买我自己不被摸!”
“再出一百万,让他们三个给我滚蛋!”
沉揽月扯了扯他身上的被子,压低了声音,“虽然但是,那钱是咱们的,你给他们摸一下也没啥损失,可以赚他们十五万哎。”
“咱那点棺材本得省着花。”
傅宴深睁开眼睛,无奈又无助,无助又委屈,多种情绪交织,最后转变成可怜巴巴的撒娇,“阿酒,你怎么能让他们看我呢?”
沉揽月挠了挠头,“你们几个以前没去过澡堂子搓澡,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