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差点沦落到陪残疾兄弟跪倒在门前了。
他忍不住开口便怼,“保镖怎么了,人家是会武功的保镖,我看你长的还象个保安呢。”
“阿宴跟沉保镖住在一起是什么秘密吗,我们都知道。”
陆谨言点头,“晚上打视频电话,他俩都睡一个被窝。”
宋凛舟:“偶尔还穿一条裤子,我们见到过。”
孟思瑶气的脸色煞白,转头看向沉揽月,“你也默认自己能给傅哥哥暖床吗?”
傅宴深脸色一冷,正要开口。
沉揽月摊手,“不,反了,是傅雇主给我暖床,我晚上嫌冷,都是把他搬进去把被窝暖好了,我才进去呢,你是没体验过,那叫一个舒爽。”
“哦对了,如果不够暖,我还会拿傅雇主当暖宝宝呢,我会贴着他摸他,还会……”
说到这沉保镖唇角微扬,露出一个狡诈的笑。
孟思瑶急道:“还会什么?”
沉揽月:“还会…嘻嘻嘻嘻,都是成年人你懂得。”
沉保镖满嘴跑火车,到处胡诌。
反正胡诌又不要钱,还能打败尖叫鸡。
孟思瑶:“凭什么!”
“你只是个保镖,你不配!”
“怎么能是你!”
沉揽月扬眸,“我不配,你配?”
迟叙白:“你好不要脸啊,不是沉保镖,难道是你?”
孟思瑶被逼急了,心里话一下便说了出来,“就是我才可以,怎么能不是我呢?”
她这话一出,几人都愣了。
宋凛舟:“她还真敢说。”
陆谨言拍了拍傅宴深的肩膀,“残疾兄弟,你这情况不妙啊,腿脚不便,还被人觊觎身子,怪不得之前她对你拉拉扯扯的,趁着霍简不在,要把你弄屋里去。”
“好在我们及时出手,不然这会你已经被扒了。”
沉揽月震惊,“什么,我不在的时候,傅雇主差点被扒了?”
傅宴深急道:“我不会让她得逞的,除了你我不可能同意别人扒我衣服。”
沉揽月更震惊了,“我扒你,你就从了?”
傅宴深耳根一红,轻轻的点了点头,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的攥紧了衣角,紧张的很,但还是十分乖巧的应了声,“恩。”
沉揽月:“……”
“那,那我一会扒一个?”
傅宴深:“恩。”
兄弟们:“恩?”
孟思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