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你吃完饭跟南州他们几个出去逛逛,傅雇主就交给我了。”
沉揽月点头,“好。”
傅宴深手一抖,面色一僵,再也忍不住了,“大师兄,不用,交给你做什么,我是沉保镖的!”
“啊!”
就在傅雇主激动到失控时,沉保镖也失控了。
“傅雇主,我眼睛不喝药,谢谢。”
傅雇主最后一勺药全怼沉保镖眼睛上去了。
黑乎乎的药从沉保镖脸上流淌下来鬼一样。
“我去洗脸。”
沉保镖没招了。
“去吧。”
白墨点头,而后起身走到了傅宴深面前。
傅宴深:“……”
“沉保镖!”
“啊?”
沉揽月转头看向他疑惑不解,“我去洗脸啊。”
白墨笑道:“那我先回去了,等你们吃午饭。”
大师兄转身走了。
傅雇主的心嗖的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又蹭的一下落了回去,比过山车还要刺激。
沉揽月去洗脸了,“傅雇主,你不要那么紧张嘛,我都没离开你的视线。”
傅宴深:“沉保镖,你大师兄……”
“他…有喜欢的人吗?”
“我大师兄?”
沉揽月摇头,“不知道哎,也是奇怪的,我大师兄长这么好看,身手好,人品好,家世也不错,怎么身边没姑娘围着他呢,还不如男人多。”
傅雇主脸色一变,瞳孔地震,“男人?”
“恩。”
沉揽月洗完脸,重新抹好面霜回来,推着傅雇主去吃午饭。
明镜师傅依然是主厨。
几个孩子帮厨。
明镜师傅做了一条鱼,炸了肉丸,炒了几个青菜。
主食是早上几个孩子从地窖出来挖出来的红薯,丢进灶台下面烘烤的。
扒掉黑乎乎的皮,露出里面黄色的红薯瓤,又黏又香,最适合冬天吃了。
“傅雇主,你没吃过这纯正的烤红薯吧,埋在灶台下面烧的。”
“我给你剥一个。”
沉揽月挑了一个烧的最好的红薯。
两人衣服没换,还是那身大嘴怪睡衣,只是里面加了一层保暖衣衫。
“好。”
傅雇主坐在沉保镖旁边,紧紧挨着沉保镖,乖的很。
他也不是很尴尬。
毕竟……
连明镜师傅都穿了一身熊猫珊瑚绒睡衣。
刚刚明镜师傅端菜过来的时候,他一时间没看清,以为山上有野生熊猫出现了……
“傅雇主。”
一只白淅的手,推了一盘剥好的鱼肉过来,换了傅雇主面前空荡荡的盘子。
傅宴深转头,对上白墨含笑的目光,“我剥好刺了,吃吧。”
“吃完去我那聊聊。”
傅雇主:“……”
“沉保镖,救命……”
红薯他都不想吃了。
“咋啦?”
沉揽月不解,“我师兄又不会揍你。”
“他是不会揍我,可他……”
好象要睡他……
傅雇主抬头望天,人都麻了。
午餐他们是在院子里吃的,很有氛围感。
但此刻的他只想下山。
吃过饭,沉揽月打算出去转转。
白墨:“那傅雇主去我那……”
“沉保镖!”
不等白墨的话说完,傅宴深一把拽住了沉揽月的衣袖,压低了声音,“带着我,不分开!”
“你要不带我,我就从山上跳下去。”
沉揽月:“?”
“你有腿吗,你就跳。”
傅宴深:“……”
“好了好了,带着你。”
沉揽月推着傅宴深离开,回头看了白墨一眼,“他刚来不熟,改天再跟你聊天。”
白墨点头,“好的师妹。”
离开了小院,远离了大师兄。
傅雇主的情绪终于崩溃了,“沉保镖,你能不让你大师兄靠近我吗?”
沉揽月不解,“为什么呀?”
傅雇主内心苦。
他昨晚还以为白墨会是自己的情敌,所以内心十分排斥。
后来才发现白墨也真是情敌,只不过白墨是沉保镖的情敌……
“他,他骚扰我。”
傅雇主双眼一闭,选择说出真相。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