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我太困了,下次肯定听得见。”
傅宴深攥拳又松开,猛地抓住她的手,咬牙怒斥,“没有下次,不许分开睡,不分开睡,不分开!”
傅雇主的情绪失控,吓到了沉保镖。
沉保镖安抚着他的情绪,小声询问,“怎么啦?”
“师傅他们进来时,你没穿裤子嘛?”
傅宴深:“……”
“我没穿裤子,你刚刚扒的是什么!”
“其他人还好,你,你师兄怪怪的,他……”
“怎么了?”
沉揽月疑惑的看向傅宴深,“大师兄?”
傅宴深沉默了会,摇了摇头,“睡觉吧。”
有些话他没证据之前不好开口,况且沉揽月和白墨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情分。
他怕说错了话,变成了挑拨。
傅雇主患得患失,委屈的像只差点被抛弃的大狗狗。
“恩。”
沉揽月拉过被子,“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明天说,乖。”
“晚安安,我亲爱的傅雇主。”
道完晚安,沉保镖秒睡。
她能睡那么熟是真的累了。
昨晚没怎么睡,上山还要负责把傅雇主弄上来,动不动就端进来端进去的,再加之她身上有伤,体力精力都损耗了不少。
睡觉是最好的休养方式。
等她熟睡,傅雇主靠过去,才发现…这个睡衣没法下嘴。
晚安吻就这样被大嘴怪睡衣剥夺了。
不过还好,她在身边。
傅宴深伸手柄人捞到了怀里搂着,轻声道:“晚安,我的姑娘。”
如今的傅雇主,已经不在意矜持不矜持,暴露不暴露的问题了。
想偷亲就偷亲,想搂就搂,想要陪就直接说,想要哄也不客气。
对付沉保镖这样彪的就得打直球,狠狠的打!
两人一觉睡到中午。
事实上,傅雇主醒的很早。
但沉保镖又睡成了猪猪侠模样,他不好叫醒,便默默地陪着她。
手机难得有了信号,群里消息九十九加。
傅宴深看了眼,眉头皱了起来。
最后一条消息是迟叙白发来的防弹衣和盾牌。
迟叙白穿上了防弹衣,还戴了头盔,手里拿着防弹盾,身后站着一排雇佣兵。
傅宴深:“?”
“阿宴,别怕,我们花钱请了雇佣兵打上山去,一定把你救出来,马上出发!”
很离谱……
从昨天他们上山之后,兄弟几个保持着一小时发一次消息的频率询问他是否平安,给他打电话,打视频。
结果从昨晚到现在一个没打通。
兄弟们坐不住了,以为他真被沉保镖拉山上料理了。
傅宴深着急的回消息,“别乱来,我没事,我很好,不要上山!”
迟叙白秒回,发了个激动哭的表情包,“兄弟,太好了,你还没被料理完,放心,我们晚上一定能攻上山,在你被料理完埋掉之前救你于水火!”
傅宴深:“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很好,滚。”
“好热啊。”
沉揽月翻了个身醒了,人还有点迷糊。
她把睡衣帽子摘了,眼睛没睁,继续睡。
傅宴深愣了下,赶紧收起了手机。
等了片刻,沉保镖又睡了过去。
同样早就摘掉睡衣帽子的傅雇主,心中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大胆且不掩饰的…亲了过去。
沉揽月睡的沉,压根不知道。
傅雇主偷亲完之后,轻轻的拉住沉揽月的手,塞进了自己睡衣里,又把她的腿也扯上来搭在自己身上,而后自己闭上眼睛躺平,装睡。
直到…沉保镖睡饱起来。
傅雇主同时睁开眼睛,震惊的看着扒拉着自己的沉保镖,皱了皱眉,“沉保镖,你怎么睡着了,还…非礼我,看你手放在哪了?”
沉揽月疑惑的看去。
“卧槽,我又特么摸着你睡的?”
——倒打一耙这事的祖先绝不是傅雇主,另有其人——是我们傅雇主未来主治大夫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