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的一下,沉保镖挂了电话。
“哈哈哈哈哈。”
前一秒还委屈不已的沉保镖,这一秒躺在床上哈哈哈大笑。
她几乎已经想到傅雇主,操从着轮椅,轮胎快骑冒烟着急的上楼的场景了。
楼下,果然如沉保镖所料,傅雇主着急的驱动着轮椅走向电梯。
霍简跟着。
傅宴深皱眉,“你不用跟着了,容易造成误会,以后保持距离。”
电梯门无情的关上,迅速上行。
霍保镖头子站在电梯门口,委屈的象极了多年前挨了沉保镖两巴掌的富贵来。
“少爷真是宠大哥啊!”
霍简攥拳又松开,“算了,一个是少爷,一个是大哥,不吃醋了,收拾行李去了。”
傅雇主一分钟内回了房间。
“我下楼跟霍简说收拾行李去看师傅的事。”
“顺便跟江助理打了个电话,处理昨晚的事。”
傅雇主进门开口解释,男德拉满。
他看了眼床上的被子疑惑道:“沉保镖?”
沉保镖不理他。
傅雇主继续道:“没有穿上裤子就跑,也没有抛下你,你还是我最疼爱的沉保镖,我也只是你唯一的傅雇主。”
“别生气了,好吗?”
依然没有动静。
傅雇主有些头疼,倾身抓住了被子的衣角,“那你说要……”
“surprise!”
沉保镖从后面冒了出来。
傅雇主抓住被子的手陡然一僵,“沉保镖!”
沉揽月心虚的戳了戳他,“好嘛好嘛,开个玩笑了,真吓到你了?”
傅宴深回头,又气又笑,“你说呢?”
他正专心的想着怎么跟她道歉。
她倒好伪装成还睡着的样子,跟只猴似的突然窜了出来,还一脚踩在他轮椅上,差点又骑着他跑了。
沉揽月垂眸,小脑袋瓜一转,捂着胸口开始咳嗽,“咳咳咳……”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好了,不说你了。”
“下楼吃饭,我让厨房的师傅做了猪肝,给你补血。”
沉揽月点头,“行。”
她推着傅宴深要下楼。
“等等。”
傅宴深瞧了眼她身上的蓝色睡裙,“你还有别的睡衣吗?”
“这件…还是在卧室里穿吧。”
“没了啊,就一个恐龙的昨晚扔洗衣机洗了,这会还在阳台上挂着呢。”
沉揽月垂眸瞧了眼,“我这件也挺好的啊。”
傅宴深耳根有点红,“我知道很好,不适合外面穿,我有几套新的,你先穿我的吧。”
“一会我们去趟商场,买几套衣服再走。”
沉揽月眨了眨眼睛,点头,“明白,去山上你内裤不够用了,得多去采购几条。”
傅雇主沉默。
沉默片刻辩解,“沉保镖,我想说我的内裤没惹任何人,我是想给你买衣服,买衣服懂吗?”
沉揽月愣了下,“给我吗?”
“要不你折现吧,我要那么多衣服也没用啊。”
傅宴深:“?”
“买!”
“不折现。”
他气笑了,“买许多衣服,一年四季穿的,家里家外穿的只买不折现。”
他只是想给她买衣服而已。
她怎么听不懂人话?
沉揽月也不明白他气什么,好好的的傅雇主说翻脸就翻脸。
“折现你不吃亏,可以…给你打个八八折?”
沉保镖试图跟傅雇主讲道理。
傅雇主不想听她那些鬼精鬼精的大道理,并且一脚踹翻了,哦不,他没腿,并一手打翻了旁边桌上的空药碗,驱动着轮椅离开了。
沉揽月挠了挠头,“难道是打折打的太低了,还要骨折价啊,傅雇主你好贪心哦。”
“唉,我那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傅雇主哦。”
“算了,架都吵了,再睡一觉吧。”
沉保镖掀开被子上了床,刚把自己裹进去。
床边便传来傅雇主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绪,“买衣服是买衣服的钱,不影响额外给你钱,给你买衣服,不是要给你钱,是给你买衣服!”
想傅雇主这个傅家家主,傅氏真正的话事人,一向运筹惟幄,不喜形于色,永远都是一副无欲无求,云淡风轻的模样,愣是被沉保镖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