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几天,带几条,不用你洗。”
沉揽月点头,“哦,穿一条扔一条是吧,真奢侈。”
主打一个有问有答,绝对不冷落雇主,也是情绪价值拉满了。
“我的要求是,明天看医生,喝药。”
沉揽月:“那先喝着?”
“雪灵山上全是草药呢,回去住个三天我就能好。”
傅宴深愣了下,“真的?”
沉揽月举起手发誓,“如果是假的,我天天给你洗内裤。”
傅雇主又不想说话了。
她为什么对他的内裤那么执着?
“恩。”
“我让人现在熬药,喝完再睡。”
“……”
沉保镖心眼上的马蜂窝到底比傅雇主的蜂窝少了点。
这一局傅雇主险胜。
沉揽月躺在床上,想起黑乎乎的中药就开始头皮发紧。
都怪傅雇主!
她在床上打了个滚,看着天花板百无聊赖的又开始玩傅雇主,“傅雇主,我受伤了,这会你得哄我。”
傅宴深:“恩。”
沉揽月:“你说,沉保镖请开心,要跟我交作业似的,声情并茂,情感充沛,情绪价值拉到最满才行。”
傅宴深叹了口气,无奈摇头,眼中却是充满了宠溺,“沉保镖请开心,傅雇主随时为你服务。”
沉保镖惊喜,“你都会自己加词了?”
“那你说沉保镖是最牛逼的,傅雇主超级崇拜。”
傅宴深照做,“沉保镖是最牛逼的,傅雇主超级崇拜。”
“那你再说,沉保镖请尽情玩我的胸肌吧!”
沉保镖的尾巴噌的一下翘的老高了,什么话都敢命令傅雇主了。
傅宴深:“?”
“不管不管,快说,不然不喝药了。”
“咳咳咳,哎呀,挨了两掌,好难受呀……”
沉保镖叹气,可怜巴巴的。
傅宴深:“沉,沉保镖请,请尽情……”
——傅雇主即将迎来他一生中最凌乱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