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狗丸吃多了。”
“……”
“天然肾好。”
傅雇主很自然的接话,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才是他的终极目的。
沉揽月又闭上了眼睛,懒散的应了声,“肾好好啊,省的尿急尿频尿不尽,不然带你出去玩,还得到处找厕所。”
傅雇主彻底闭嘴了。
怪他,没事扯什么肾。
傅雇主内心:我肾好,很行。
沉保镖顶级理解:肾好,避免尿急尿频尿不尽,出行旅游无烦恼。
她不在意他行不行这个问题。
他处处想表现的自己很行。
吹完头发,终于回到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沉保镖开心的翻滚,嘴里念念叨叨,“打了一天的架,还是床上舒服啊。”
闭眼就睡,整个人横在床上,占据了所有的位置。
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傅雇主沉默着。
沉揽月在床上翻滚了会,下意识的往旁边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
“咦?”
“我的阿贝贝呢,傅雇主那Q弹的胸肌呢?”
须臾,沉保镖猛地回过神来,睁开了眼睛,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哎呦,卧槽。”
睁开眼睛便看到傅雇主幽怨的坐在床边,生无可恋的看着她。
“哎呀,傅雇主把你忘了,快快快上来。”
沉揽月对他招手。
幸亏傅雇主没见过她养富贵来的样子,标准式的对富贵来招手的动作。
傅宴深问,“您看我是腾空而起飞上去合适,还是瞬移上去?”
沉揽月讪讪一笑,跳下了床,“别急,我把你拎上来。”
“……”
傅雇主被拎上了床。
沉揽月拉过被子盖上,“好了好了,睡觉了,乖啊,富…雇主。”
沉保镖及时刹车,差点嘴瓢说出富贵来。
要知道她那会还小,性格执拗,晚上非要抱着富贵来睡。
富贵来不是很乐意,还被她扇了两个嘴巴子,委屈的跟二百斤的胖子似的。
“恩。”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你靠过来一点。”
“为什么?”
沉揽月不解。
傅宴深:“你受伤了,我怕你死了不能及时发现。”
沉揽月不开心了,踹了他一脚,背过身去,“我是为谁受的伤,这么没良心呢,转点钱就不安慰我了,大冬天的冷言冷语伤人心。”
“你再也不是我的好雇主了。”
其实,是困了,不想跟他说话。
沉保镖闭上眼睛就睡。
傅雇主:“……”
沉默了会,他伸手推了她一下,“沉保镖。”
没反应。
“沉保镖?”
他又推了她一下。
还是没反应。
睡着了?
傅宴深尤豫的靠了过去,看着姑娘精致的侧脸,心头一动,想起之前那个吻。
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有些事,一旦打开了头,就象口袋漏了风,一点点的风吹进去,早晚会将袋子盈满。
不挨着还好,这会挨在一起,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清浅的呼吸,傅宴深皱了皱眉,胸口闷热的难受,熟悉的燥热感蔓延开来。
那张嘴巴虽然毒,可看着依旧很好亲的样子。
他尤豫着,试探着,亲了过去……
“哇咔咔,你想干嘛!”
沉揽月突然转过脸看向他,一把揪住了他,“被我抓住了!”
“傅雇主,你完蛋了!”
“这下得承认了吧。”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