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雇主……”
“不乐意。”
她的话还没说完,傅雇主已经操从着轮椅过来了,“微信再转你两万,不要打扰我们谢谢,沉保镖关门。”
沉揽月眼睛一亮,“好嘞!”
砰地一声,门关上,摘星弟弟收到了两万巨款。
砰砰砰!
“开门开门,虽然我很穷,但我不卖我姐啊。”
沉摘星急了,“傅雇主,买我也行啊,我们家儿子是卖的,但女儿不能卖,开门开门开门。”
傅宴深看了眼沉揽月。
沉揽月讪讪一笑,“我解决,我解决。”
“给我五分钟。”
她打开门出去跟沉摘星商量,“你傻啊,给你钱都不要,明天去租个房子,有暖气的,听到没有。”
虽然沉摘星什么都没说,可他刚刚来酒店时,开口那一句,她就知道了这小子最近过的也实在难。
“不要!”
“我不卖你!”
沉摘星急了,“姐,咱们家就算破产了,也不能把你卖了啊,要不然你跟傅雇主说说,我怎么样?”
沉揽月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傅雇主的保镖,最多卖给他做保镖,一个月给我几十万呢,对我可好了。”
沉摘星疑惑道:“是,是陪睡的保镖吗?”
沉揽月点头,“陪啊。”
沉摘星炸毛了,“那不行!”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牺牲呢?”
沉揽月嫌弃的看向他,“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傅雇主行动不便,晚上我不陪着他,出点事怎么办?”
“是纯洁的陪睡,再说了就你姐我这拳头,谁敢睡我?”
“脑浆给他敲出来。”
“哦对了,水里捡的那个红包一共多少钱啊。”
沉摘星挠了挠头,“没数明白,好象是一万二。”
沉揽月眼睛都亮了,“这么多,行了,你快回房间,把钱拿出来晒一晒,别弄坏了,一万多真不枉费我专程下水去捞啊。”
“不跟你说了,我找我的傅雇主去了,我还有事呢。”
安抚完傻子弟弟,沉保镖欢快的回去了。
“衣服。”
刚进门,傅宴深便把换洗衣服递给了她,“去洗个热水澡。”
沉揽月愣了下,“你不去洗吗,我们一起?”
傅宴深:“……”
“开个玩笑,瞧你这害羞的,小脸通红。”
沉保镖眼眸一转,伸手捏了下傅雇主的脸,拿着衣服跑了。
“你……”
傅宴深脸色有些不自然,看了眼姑娘飞速的背影,安慰自己,算了。
看在她努力跳广场舞,跟大爷大妈打成一片,为自己祈福的情况下捏就捏吧。
他转动轮椅,去行李箱拿了感冒药出来。
行李箱在地上,他这种情况不太好拿,费了很大的力气,差点栽倒在地,才将感冒药拿到手,然后又让霍简送了热水过来。
没办法,小吧台那位置没障碍物让他倚靠站起来撑不住,烧不了热水。
等沉揽月从浴室出来,傅宴深把感冒药递给了她,“喝了。”
沉揽月一怔,“卧槽,兄弟你怎么办到的,居然给我泡了杯感冒药。”
傅宴深转过脸去看向别处,耳根微红,沉默着,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谢谢傅雇主,你可真是我的好雇主呐。”
“哦对了,今天的作业还没做,你等着我喝完给你念。”
沉保镖一口干完了,那一大杯感冒药,而后走到傅宴深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脑袋给他掰正,逼着他必须看向自己,“开始了,请认真听。”
“傅雇主,你真是我的好雇主呐!”
念完第一遍,沉保镖问,“有感情不?”
傅宴深点头。
沉保镖:“好,就按照这个模式,继续念了。”
念完晚上的例行十遍好雇主,沉保镖把傅雇主推去了浴室。
二人大战十回合。
最终还是傅雇主自己去洗澡了,坚决不肯同意沉保镖搓背的要求。
洗完澡,收拾完,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晚安,傅雇主,太困了,赶紧睡。”
沉揽月关了灯。
傅宴深盯着天花板看了会,也闭上了眼睛。
半小时后……
沉保镖睁开眼睛,爬了起来,瞧了眼旁边的傅雇主,试探着喊了声,“傅雇主?”
并没睡着的傅雇主…选择了装死。
“喂,傅雇主。”
沉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脸,“傅雇主傅雇主。”
傅宴深坚持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