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傅雇主,我们先去酒店吧,好冷,风一吹我都快成风干牛肉了,你要啃一口吗?”
沉揽月一只手接替了轮椅,另外一只手绕到身后,悄悄塞给沉摘星一个湿透的大红包。
好在沉摘星不傻,拿了红包赶紧揣怀里了。
傅宴深抬头瞧了她一眼,沉默片刻尤豫的问,“你…那么担心我?”
沉揽月狠狠点头,“昂,担心死了!”
“傅雇主,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呐。”
迟叙白:“你电影看多了吧,听着好假。”
这沉保镖惯会巧言令色,他必须提醒兄弟,不能轻易沦陷!
沉揽月告状,“傅雇主,他说我假。”
傅宴深:“滚。”
迟叙白乐了,“瞧见没,他让你滚,沉保镖我跟阿宴那么多年的兄弟情,到底还是我得排你这个小三轮……”
“给钱,喊我小三轮了。”
迟叙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沉保镖抓住了把柄,变戏法似的拿出了收款码立牌。
迟少:“?”
“不是,我这来解救你弟弟,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
“沉保镖,我可告诉你,你这样我不但不帮你弟弟,我以后,我,我也打压他!”
迟雇主用上了威胁的卑劣手段。
沉保镖皱眉,义愤填膺的瞪了迟雇主一眼,拒向恶势力低头,打算以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办法,赚回属于自己的ney!
下一刻,收款码立牌便直接挂到了傅雇主脖子里。
傅宴深:“?”
“傅雇主,帮我收帐分你一半嘛。”
沉保镖笑嘻嘻讨好。
傅雇主冷着脸,“不行。”
沉揽月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询问,“那要怎么办?”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求我。”
沉揽月:“?”
就这么简单的要求不早说!
沉保镖牵着傅雇主的衣角,现场来了个猛女撒娇。
傅宴深抬头看向她。
姑娘眨了眨眼睛,眸子明亮如星,头发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小脸冻的发白,却浑然不觉,倔强的很也…耀眼的很。
似乎,无论怎样的她,都有一种遮不住的闪耀。
“迟叙白,转钱,转完,滚。”
傅雇主拿起脖子上挂着的收款立牌递了出去。
迟叙白:“……”
迟少不服,“阿宴,咱俩多年兄弟,你跟沉保镖,你们……”
“不许叫她沉保镖,她是你的沉保镖吗,你就叫,经过我允许了吗?”
傅宴深打断他的话,面上露出几分不耐烦的表情,“我的沉保镖是谁都可以叫的吗?”
迟叙白彻底哑巴了。
不是,第一次听他一句话说这么长,就为了怼人。
确切的说是为了维护他的沉保镖?
迟少憋屈。
迟少转帐。
迟少痛失两万。
沉保镖的手机提示声响起,入帐两万元。
后面跟着的沉摘星瞪大了眼睛,“那什么,迟少你,你刚刚喊我沉揽星了,可不可以也给我转两万?”
迟叙白:“……”
傅宴深突然转头看向沉摘星。
弟弟对上姐姐雇主的眼神,瞬间有点心虚,不自在的低了头。
“微信。”
傅宴深开口。
沉摘星拿出手机,扫了二维码,加了好友。
傅雇主低头点了几下屏幕。
“卧槽!”
沉摘星:“!!!”
“姐夫,你真给我两万啊。”
沉揽月:“???”
“姐夫?”
傅宴深愣了下。
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