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揽月投了电影,随手拆了几包零食,还拿了饮料。
“傅雇主,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沉揽月把爆米花倒在手里,递到了傅宴深嘴边。
傅宴深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大电影带着BGM来了。
“快看小灰灰也会骑滑板车。”
“我骑你轮椅,就是跟小灰灰学的。”
“哈哈哈哈,好笑不好笑,哈哈哈哈。”
沉揽月边吃边笑,侧眸看向傅宴深,却发现傅少面无表情,跟个冰雕似的。
“……”
“傅雇主,你这样让我很尴尬啊。”
她笑的象个傻子。
他看她象个傻子。
傅宴深实在笑不出来,原来这就是她所说的大电影。
最后还是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丝笑。
沉揽月:“算了,你笑比哭还难看,我自己看吧,来吃爆米花。”
“吃吧吃吧,很好吃的。”
沉揽月见傅宴深不吃,抬手捏住他的嘴巴,把爆米花全给他塞了进去。
傅宴深:“……”
看出来了,酒没完全醒。
手机响了起来。
迟叙白果然不信,特意打了视频电话来求证。
沉揽月:“卧槽!”
“打的视频电话,我不得回避下,咱俩躺在一张床上挺暧昧的。”
沉保镖突然开窍,当然开的不算多。
傅宴深接了电话,“没事,他们都知道,我的床分你一半。”
视频接通,迟叙白只看了一眼,“卧槽卧槽卧槽!”
旁边的陆谨言踹了他一脚,“阿宴站起来了,跟见鬼了似的。”
宋凛舟:“刚刚在这边的时候还坐轮椅,现在就站起来了,是不是被他家保安睡的,通筋活络,打通了任督二脉?”
沉揽月:“我是个保安,不是保镖!”
迟叙白点头,“是啊,你是个保安,不是保镖。”
沉揽月:“……”
气晕了。
能一样吗,能一样吗?
宋凛舟和陆谨言听到这动静,疑惑的凑过来,“什么情况,阿宴的手机怎么在沉保安那?”
沉揽月:“是特么沉保镖,姑奶奶沉保镖沉保镖,再叫错,头盖骨给你们掀了!”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