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雇主,身为打工人也是有秘密的!”
“不可以窥探打工人的秘密。”
沉揽月脑袋都想秃了。
傅宴深:“不窥探打工人的秘密的老板,不是好老板。”
沉揽月:“你本来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啊。”
“扣钱!”
“错了哥错了哥,再也不敢了。”
两人一下午哪也没去,基本保持着正常水准的斗嘴模式。
小群里,兄弟们再次试探,“阿宴,出来快活啊……”
“阿宴,没腿不影响,有嘴就行。”
“?”
傅宴深屏蔽了群消息,压根没看。
“傅雇主,我出去会,你别乱跑啊。”
时至深夜,沉揽月拿着自个的小本本出门。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你在嘲讽我是个瘸子跑不了。”
沉揽月:“敏感的跟我弟演尸体的时候,总以为自己真死了似的。”
“我很快回来的,乖哦。”
沉揽月抬手摸了摸傅宴深脑袋,安抚了一句,走了。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去洗漱了。
洗漱完没见那个熟悉的绿恐龙。
他自己一点点挪动,爬上了床,乖乖的躺好,仿佛在等待绿恐龙的回归。
不知过去多久,沉揽月还是没回来。
傅宴深躺在床上,沉默的看着天花板,心底的暴躁越来越浓郁。
有好几次,他都下意识的伸手摸向旁边的位置。
空空如也,让他有了几分莫名的恐慌。
终于,傅宴深忍不下去了,拿出手机准备给沉揽月打电话。
就在这时门口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姑娘一如既往的欢快声音,“傅雇主,我沉保镖又回来啦!”
傅宴深丢下手机,闭上眼睛装睡。
沉揽月还是穿了那件恐龙睡衣,刚刚从隔壁洗漱完。
“傅雇主?”
“睡着啦。”
沉揽月悄咪咪的爬到床上瞧了眼,眼眸一转,坏心眼的伸出手在傅宴深脸上拍了拍,小声叫魂,“傅雇主傅雇主傅雇主……”
傅宴深:“……”
沉默不睁眼是傅总最后的倔强。
“睡的跟猪似的。”
“傅雇主这睡眠质量变好了哎,一定是因为有我人美心善,善解人意又超能打的沉保镖在,傅雇主才能如此安心的。”
“哎,我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保镖呐。”
沉揽月打了个哈欠。
她也困的不行,悄悄的下了床,沙发上一躺,闭眼就睡。
傅宴深:“?”
人呢?
须臾,他睁开眼睛,转头便看到了已经在沙发上睡下的沉保镖,那张俊脸倏地一下黑了。
好,很好。
他稀罕她过来陪他吗?
呵。
傅宴深别过脸去,闭上了眼睛。
三分钟后。
“沉保镖!”
“沉保镖到!”
沉揽月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标准式答到。
“过来给我唱催眠曲,我睡不着。”
傅宴深冷着脸开口。
沉揽月:“……”
“你刚刚不是睡的跟猪一样吗?”
傅宴深:“呵。”
沉揽月捂住嘴巴纠正,连语气都变了腔调,“您…刚刚睡的很深沉。”
傅宴深:“扣……”
“唱,马上唱!”
沉揽月一个箭步冲上去,拉过被子钻了进去,疯狂安抚傅雇主暴躁的情绪,“想听什么,您点个菜?”
“流行苦情rap戏曲国风!”
傅宴深愣了下,“你都会?”
沉揽月摇头,“一个不会,但您只要有要求,我包现场学。”
“说了,我可以是保镖,也可以是保洁,还可以是保姆,只要您按时给保护费就行。”
傅宴深:“……”
“睡不着是吧,没关系,我可以给你唱摇篮曲。”
“来吧。”
沉揽月拍着傅宴深的背,秒进入状态,“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傅宴深:“???”
傅总大为震惊。
他没睡着。
沉揽月成功把自己哄睡了。
看着姑娘安静又乖巧的样子,傅宴深叹了口气,伸手帮她把露在外面的手臂放进了被子里,又给她掖好被角。
只是……